“你——”陈母回过
警告似的瞪着儿子。
“瞧你这德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母亲抱着双手睥睨地看着她。
陈夏的心沉到谷底,又是这样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件摆放在家中的垃圾,世间万物没有比她更没价值的了。
“哦...”她随意应了一声,继续若有所思,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女儿。
“我去上学了。”
“嗯?”她茫然地抬起
看着眼前的女儿。
陈夏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我不知
呢,要不您问问他?”
“妈,我不也是搭公交车上学吗?”陈夏适时的插了句嘴。
陈母踌躇支吾,仿佛不知
怎么说才好似的。紧接着,她就看见儿子脖颈上那块深红的印记,心里愈发坚定自己的猜想。
“差不多?差不多怎么搭公交车上学呢?这不是没钱是什么?你将来至少得找个门当
对的。”
陈夏的目光看向
着口罩从浴室走出来的陈鸣聪,她的眼神炙热如火,像是要在他心上
出一个
。
陈母的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
个不停,虽然还未了解过这个女孩,但仅仅从儿子最近的表现来看那就是个小狐狸
,勾得他神魂颠倒,这么上赶着倒贴的肯定是居心不良。
“鸣聪,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那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啊?家境是不是
一般的?妈告诉你啊,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学习更不能认真,特别是这种还要你陪着一起搭公交车的,现在的女的可
得很。”
“你这嘴能不能不要没个把门?她很好,家境也和我们家差不多,我很喜欢她。”
陈鸣聪不耐烦的打断了母亲的话,眼角瞥过站在一旁的姐姐,心
得飞快。
“陈夏,鸣聪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觉得姐姐
好的。”
“是啊,怎么了?”陈鸣聪毫不犹豫地回答
。
“妈。”
她说完便悻悻然地回到房间,可心中还是有一团始终没有散去的疑云,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而现在,母亲的脚步显得很急躁,她应该已经察觉到陈鸣聪的异常了。
鸣聪昨天晚上脖颈上有那个草莓印吗?脑海里有
灵光一晃而过,但是她没能抓住。
但在抬眼望去,看见那双黝黑的深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后,顿时心虚起来,失去了继续追问的兴致,只是嘱咐
:“玩玩可以,但别认真,还有就是——”她显得有些尴尬,“
好措施,别到时候太被动了。”
陈夏将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洗了脸后优哉游哉地走出浴室,故意从母亲的面前晃过。
陈母撑着手下意识地咬着手指,似在思索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