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筹打开一瓶药,从里面挖出一块药膏,涂抹在了她上臂内侧。
爱你们。
和筹转
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在了桌面上,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拉开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胳膊抬起来。”
这几天花粉过
了,有点影响。
“…………”
而且乐青尧和秦修竹也给她吃过了丹药。
“等下!”和悠顿时吓到了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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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很平静,抬手撩起和悠的长发,极为自然地去解开她的衣襟。
大半炉火和烛火的光都让和筹的背影给挡住了,这会了,和悠突然后知后觉自己这个弟弟原来肩膀如此宽阔,将她完全笼与阴影之中――
他态度突然地转变,让和悠着实有些莫名地发虚。
与他对视时,和悠莫名眼神发晃,而且和筹的力气好大,她还未回过神,手就已经松开了,任凭和筹把她的外衣给解开了扔在了地上。
她忍不住冷嘶了一口气。
那一场对武,和筹看得分明,把她
上受伤的
位全看在了眼里。
“啊?”和悠顿时更加紧张了。
和筹用手指耐心地把那些药膏在掌心里化开,用温热的掌腹抚上她上臂内侧,轻柔地给她涂抹着,“姐。我是你亲弟弟。这天底下,你唯一仅剩的亲人,无条件地全然信任你,是你最不当藏着掖着的人。更何况,你没有发现吗,姐,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了这么些年。不论是受伤,疼痛,还是是再怎样难以启齿的话,你到
来,还是瞒不住我……”
和筹垂目,仿佛什么都知
了,“就算秦修竹给了你名贵的丹药,但我想……那并不是止疼药。你还疼着吧?”
和悠立刻说
,“不用了,我,我没事的啊!你忘记了么,我有自愈……那些伤早好了……”
一更。
“你的伤势。”
上臂骨是断了的,虽然已经自愈,但骨折的疼痛仍残留在其中,不去碰
还好,被和筹这样一碰,一下就提醒了她。
猝不及防地
歉,让和悠愣了。“嗯?”
他抬起纤长的睫
,“姐。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可你对我……为何却总是藏着掖着?究竟,是有些话难以启齿,还是……对你而言,我这个弟弟,才是难以启齿?”
逆光之下,也只能看到和筹纤长的睫
轻眨,眸光清澈,“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继续限免。
“这两个药,是止疼的,我给你敷上。”和筹说
,“我从小就知
,你只是会自愈,并不是不疼。”
和悠瞳孔微微一扩,抿住了嘴
,还是抬起了胳膊。
“你衣服都
透了。”和筹抬眼,“刚才淋到了,把外衣脱了吧。而且……给我看看。”
“对不起。是我不好太冲动了,姐,你别生气了。”
莫名让和悠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