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筹其实什么都没，只是一点点给她上了药。在看对武的时录时，他就已然清楚她上每一伤，哪怕最微小的伤他都看在眼中。

        反正，总不会是他。

        和筹轻轻叹了口气，自问自答也给不出自己一个所以然。

        自己却像个怕疼委屈的孩子一样，偷偷地哭了起来。

        有了快乐，也是如此吗。

        但事到如今，就像她上这一痕，已早不只是昔日那些伤，情事欢好，昭然若揭。

        他只在用眠靥控她之后，才会给她上药，就如今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手指摩挲着她上那些斑驳未愈的伤，一如过去那些伤痛，他倒是可以为她试药上药，能减轻她一分痛苦便一分。

        还是难以启齿。

        ――――――――――――――――

        过去难以启齿地偷偷一个人哭，现在，不论悲喜，都是她有着充分理由的秘密。

        已不只是疼，已有快乐。

        越好的药物，价格越贵，副作用也越小。但是他毕竟年纪太小，还要偷偷背着姐姐出去事，知更鸟那赚的绝大多数只成点数存着，拼了命的赚钱还不敢乱花，生怕日后有别的万一。

……

        越来越多的秘密，越来越多的难以启齿。

        这种事情其实已不是第一次了。

        怀里的女人安静得睡着，因为疼痛被药物渐渐消除，也或许是因为了个好梦，甚至可能是梦里见到了别的人，而出笑容。

        直到后来，他遇见了一人，领着他作为知更鸟入了行，能自己赚点闲钱了，就去买名贵的止疼药。可这世上伤药好找，专门止疼的药反而并不算多，价值还都不菲。

        他也没说过，就像姐姐受伤也从来不告诉他。

        继续限免。

        一更。

        也要躲藏着，躲藏在一个男人背后，偷偷地与他欢好，偷偷地出些笑，偷偷地和人你情我……偷偷地去喜欢。

        这么些年，他就这么一点点试下来的。

        难以启齿地从来不是她的本能。

        后来两人哪怕隐居与和家村里，她还是会不同原因地受伤，每次当着他面强撑着不吭声，末了自己一人时还是忍不住哭鼻子。

        反正……

        他最后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自己以试药。反正他们毕竟是亲姐弟，着相同的血，就连韵灵都是一同源。他用着副作用小的药，才会给姐姐用。

        和筹紧紧地贴着她，把脸都埋在她的发间，吻着她的笑。

        明明对于对方，毫无保留地信任，却又各自怀揣秘密，相互隐瞒。

        在很久之前，就知晓她哪怕自愈，也并不是不会疼。在他打小的记忆里，自己这个姐姐其实蛮气的，每次被娘亲那些非人的训练给折磨地一伤痛时，当着娘亲面不敢哭，回一定是要偷偷躲起来大哭一场的。

        她仍如过去那样，受了伤也要瞒着他，宁愿一个人疼地哭鼻子也不肯跟他说半个字儿。但同样的……

        而且姐姐质极为特殊，一些对他们来说良药的药，到她嘴里上，就可能会变成毒药让她呕吐发烧。他问过一些大夫，自己也专门去学过，后来得出结论，所谓是药三分毒并不夸张，几乎所有的药物都有一定的毒，而对普通人来说只要药到病除就行，就算有一些副作用的毒也可以不在意。但姐姐的自愈，却会将这些毒给当成伤害排异，所以……反应也会很大。

        会是今日的秦修竹，是去信“想你”二字的寒溪，是那个卫柯……甚至可能是当着他面勾住她脖颈亲昵示威的闻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