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Alex风风火火推开玻璃门，一串风铃声叮咚作响，梁佑瑾回。

        该聊什么呢？一切不早就尘埃落定了么。

        这七年来，只言片语都不曾有过，桥归桥路归路。梁佑瑾等过，等了好久，她主动了那么多年，主动到爬上了左斯年的床，她好累，她也有过一丝期翼，可最终仍旧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左斯年没有心，从来就没回过。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有一丝波澜。

        “只有还没挖掘出来的需求。”她按下B2，直达停车场的电梯，对Alex说：“你知哪个竞品在Z医院么？”

        没有明指，但是梁佑瑾毫不扭，放下杯子，大方点：“嗯，昨天刚把他睡了。”

        并不想回复他。

        “M司财报我看过，和我们的成本利没有太大差距。所以说Z医院对我们开出超过行业平均水平的价格，这就不是一个真的需求。”梁佑瑾沉稳，冷静，对下属说：“M司也不会亏本买卖，所以，我们还没摸到心。”

        彼此都是成年人了，干柴烈火水交，顺遂心意，你情我愿，除此之外，有什么好聊的。

        “还不错。”梁佑瑾像是回味一菜一样，平静：“虽然七年没了，还是合拍，在床上他倒是蛮合。”

        她摇着笑笑，打开手机来回看左斯年那条信息。四点结束，四点……看看手表，时针指向五。

        Alex简单列举几条汇报，梁佑瑾下高脚椅，拿起手袋：“走吧，没有满足不了的需求。”

        也让他尝尝这是种什么滋味。

        “投入产出比和潜力你算过么？”

        楼下咖啡吧。

小心翼翼问：“你和他……见过了么？”

        告别左斯月，梁佑瑾一个人在咖啡店又坐了一会。她靠在吧台上，撑着下巴看两个咖啡师一边调咖啡一边打情骂俏。女孩子一甩尾，不理你了。男孩子讪讪地捻起一枚糖，喂进女孩子嘴里，女孩子意外，然后低着笑。

        无非就是市场费用和预算的不匹。Z医院作为民营医院，品牌合作明码实价。J司的预算虽然充足，但是并不倾斜于民营医院，因此长期以来在Z医院市场，有着劣币驱逐良币的风气。

        她很了解Z医院，之前看过详细数据，作为高端医院，又有商业保险加持，实力不容小觑。

        梁佑瑾是个喜欢打直球的人，喜欢就烈炙热，不爱了绝不藕断丝连。左斯月嘴巴，也很直接：“今天也是左斯年生日，他应该，很希望你陪他吧。”梁佑瑾不在乎地嗤笑一声。

        左斯月额三黑线，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别扭，没救了。

        左斯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够了，谁要听我哥床上的事啊……就，你们没聊聊么？”梁佑瑾好奇看着左斯月，不明所以。

        “M司。”

        梁佑瑾挑挑眉：“什么需求？”

        手里这杯花茶，怎么突然就不甜了呢。

        “Junae，稍后空么？Z医院的院长只有今晚留给我们拜访时间。中午我的人去见过了，我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但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葫芦：哈喽哈喽，有人在看咩～

        Alex弹出一条信息：Junae，你在哪？

        “你也太酷了吧梁佑瑾！”左斯月惊呼，一脸八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