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要长智齿了吗？”乔桥自己的左腮，目前还没有要浮的迹象，“看来智齿之神果然没有遗忘我。”

        “嗯。”程修面不改色地抽回手，“好好看。”

        她当然不会等下一班，她还有电梯可以坐呢。

        自从那天宋祁言看见乔桥搬进来以后他就默默地给乔桥开了十楼的权限，包括电梯使用、服务台呼叫等多项功能，用起来非常过瘾。……

“说明书。”程修说。

        大概是工作日的原因，普通电梯人满为患，乔桥刚踏进去一只脚电梯就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乔桥只好冲电梯里的人摆摆手，示意她要等下一班。

        “一楼。”乔桥从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竭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正常些，不至于因为牙疼而抽搐。

        男人愤愤地挂了电话，一转看见了乔桥，他上下打量了乔桥一眼，然后浑不在意地继续给自己顺气去了。

        “这里这里。”乔桥伸手进包装盒里掏出来一个小册子递过去，“作很简单的，只要按几个键就行了，你一看就懂。”

        “其实就是把豆子泡一泡，然后加水倒进去，插上电源就行了。”乔桥轻车熟路地按了几个键，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程修，“程先生要来试试吗？”

        25：牙疼机遇

        程修看了一眼乔桥，伸手点了几个键。

        “你让我说什么好？啊？”男人前挂着一张工作牌，气得正用唯一空闲的左手在空气里使劲比划，“我说了多少遍了，这个角色是一个内心无比坚强的女卧底！卧底！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蒋璃演得那是套什么东西？你看没看她的试镜？！她所有的演技就是在该张大的时候张大，不该张大的时候也张大！我直说了吧，要不是上有人推她，我连试镜都不会让她来！”

        “一定是我刚才教错了。”乔桥一脸诚恳地歉，“程先生点的完全正确，一点都没错，是我误导了你，我今晚就好好研究一下说明书。”

        中午吃完饭乔桥还没什么感觉，到了下午她的牙却忽然疼了起来。

        “嗯。”程修接过说明书来象征的翻了翻，他显然对这种密密麻麻都是字的东西没什么耐心，翻了几下后就扔在了一边，直接让乔桥演示给他看。

        电梯速度很快，‘叮’得一声就停下了，乔桥走进去，站在了一个正对着电话破口大骂的中年男人旁边。

        “一楼哪儿？”男人继续追问。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一声“吱呃呃呃呃”接通电源的豆浆机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响，一缕白烟慢慢从豆浆机上冒了出来。

        “东边。”

        乔桥对着镜子张开嘴，竭力让镜灯照亮自己的口腔，左边的后槽牙看起来倒是一切正常，可乔桥知里面现在一定住着一对小人，正你来我往地拿着一把大钢锯锯磨着乔桥的牙，还是《电锯惊魂》里的那种超大号的旋转钢锯。

        --

        电梯运行了起来。

        “我去过了，可是没看到。”

        程修已经出门去了，但他没有告诉乔桥他要去干什么，偌大的屋子里现在只有乔桥一个人，她翻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找到止疼片，只好一边捂着脸一边套上外套，决定去外面的药店看看。

        “小姑娘，你知的导演登记在哪儿吗？”男人忽然开口问乔桥。

        乔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