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37：计数中的醉酒戏

        两人刚进餐厅，就有训练有素的侍者过来接引，原来周远川已经定好了位置，这让乔桥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还是学理的人有脑，怕饭点抢不上位置浪费优惠券所以已经提前打电话预约了。

        “可是、可是会不会――”乔桥言又止。

        “噗――”乔桥赶紧捂住嘴，周远川再次适时地递过来纸巾。

        “没关系。”对方报以宽容的一笑，继续追问，“所以有男朋友吗？”

        “哇。”乔桥憧憬起来，“那岂不是相当于天天都在游戏？又有钱拿又有游戏可以玩，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生活状态了，完全不会有烦恼呀周先生！”

        “嗯……还不错啦。”乔桥挠挠，“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跟你拍的那片子反响很好，陆续有好几个导演找我呢，而且现在也拿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角色。”

        “是吗？”乔桥不好意思起来，低小口啜酒掩饰着。

        “……有一点。”乔桥忙灌了一大口酒才把嘴里大团的糕咽了下去，她咽得太着急以至于噎了好一会儿才能说出来后半句话，“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烦恼也是有的。”周远川眼睛生得很漂亮，这么认真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让人很难不被他的眼睛引去注意力，“你要玩得比世界上其他人还要好，还要巧妙，一旦灵感之神不再眷顾你，每个公式都能变成勒死你的绞索。”

        “唔……好深奥。”乔桥把一个油糕到了嘴里，宽，“不过我相信你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

        “那么周先生在美国过得还好吗？听说学术比较累吧？”乔桥好奇地发问。

        周远川微微一笑。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只有文科才需要灵感这种东西……”

        “可是如果今天不用就要过期了哦。”

点犹豫，“这种餐厅应该不会打折很多吧？”

        “没有……”

        “哦。”周

        “咦？那我赶紧去占个座……”

        “很吃惊？”

        ‘噗’，正在喝酒的乔桥被呛了一下，周远川递上纸巾，乔桥忙不迭接过，“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控制好吞咽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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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研究对我来说犹如游戏一样让我感到放松和惬意。”

        “不，是我应该感谢你。”周远川不笑了，正色，“真的，你不会知你给我带来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谢谢。”周远川微笑，“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

        “嗯。”乔桥有些为难，“周先生，我知你很好，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但我们仅仅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我甚至都还完全不了解你，你也本不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你站得足够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和你的对手们在任何方面都已相差无几，运算和实验这时候都失去意义了。”

        “最近这一个月过得还好吗？”周远川给乔桥倒了一点红酒，颇为认真地问。

        “可能这样问有点唐突，不过已经困扰了我很久了。”男人顿了顿，“嗯……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理由很复杂。”周远川伸手帮乔桥掉了嘴角的一小撇油，然后微笑，“不过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我想我各方面应该都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