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物理。”周远川看了秦瑞成一眼，好笑，“这是常识。”

        “别以为时间到了我会叫醒你，你睡着了剩下的也默认归我了。”

        “好吧好吧，算你一功。”秦瑞成一把抽下自己的腰带往旁边一扔，“现在是晚上十点，前四个小时归我。”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乔桥光着脚从按摩椅上下来跑去小桌子上拿吃，周远川的按摩也结束了，两位按摩师鞠躬一次后退了出去，舒适的按摩套间里只剩下了三人。

        “我不知。”秦瑞成挑挑眉，“我是svip，卡里的钱估计够用到明年？”

        “……”秦瑞成佩服，“看着你人模狗样原来内心这幺龌龊。”

        “嗯。”周远川站起来走到包间的一角坐下，明显是要暂时不参与的意思。

        “切。”秦瑞成哼哼一声，“不就是懂点物理，我要是懂这个我一定弄得比你还好。”

        “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到几点？”周远川忽然问。

        “我不爱难就不能想跟她上床？”

        “不能。”秦瑞成飞快地回答，他语带双关地说，“要是能反锁，你连按摩师的面都见不到。”

        “秦瑞成。”周远川闭了闭眼睛，慢慢在桌面上摊开一张纸，写下了几行公式，“我没有那幺闲。”

        “没事。”

        “靠，你还想睡她？我警告你，我跟她早就约好了，你没戏了。”

        周远川和秦瑞成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

        危险已经悬临的乔桥还浑然不觉，她吃完了盘子里的，了几下手指，伸手又想去拿另一边的哈密瓜切片，没想到手伸到一半就被另一双手

        “那门可以反锁吗？”

        “咦，你们这是在干嘛？”乔桥嘴里鼓地满，她才发现两个男人背着她干了点奇奇怪怪的事情，于是转口齿不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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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见小乔说的吗？你又不爱她，干嘛来横插一脚。”

        两个人都把声音压得很低，乔桥的位置又隔得远了些，所以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彼此的敌意，两双眼睛里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响，一个内敛一个张扬，但却又势均力敌。

        “nothing  is  impossible。”周远川笑盈盈地看着秦瑞成，“话不要说得太满。”

        “你想什么呢。”周远川冷森森地开口，“当然你是上半夜我下半夜。”

        “没什么。”

        “那你连一次都别想有了。”

        “凭什么我要匀半夜给你！我一次都还没完呢！”

        “三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抽这个牌子？”秦瑞成笑着冲周远川扬了扬手里的烟盒，“品味还不算太烂，不过今晚只有我会是最终赢家，你还是省省吧。”

        “你们在聊什么？”乔桥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直起子，她发散乱衣领半开，看到两个男人眼里真是非常地可口，简直像是一块散发着香气的草莓糕。末了草莓糕还眨眨眼睛，“这种按摩真是太舒服了，骨都要散架了。”

        “普通人。”周远川摇摇，他也从按摩椅上下来走向了门口，顺手拎起旁边的简易衣架和领带略一扎，然后往门后一，一个稳固的三角空间形成，这下除非不锈钢衣架断裂，否则外面的人是打不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