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出晚自习之前就准备好的提醒,只是心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又愤恨地补充
:“特别是603寝室,你们地板没拖干净!”
宋溪浔用余光仰视王途,她看着他深
了一口气,嘴巴微张打算开口,不知
是不是因为恐惧,她觉得眼前的画面都被调慢了倍速。
“草!咱们不是每天都有值日吗,”刘妙一边
着洗漱台一边不服
,“上周五是谁没值日啊?”
下面画了一个憨乎乎的笑脸,还有一个并不对称的爱心。
姜依缘在桌下着急地戳了戳旁边稍稍起
盯着讲台上那支笔的张思弦,心里暗骂着这孩子怎么就没长个心眼。
“哦。”尚迁迹最后用扫把戳了戳那个扫不掉的地方,这才闷闷地转
去扫别的地方了。
晚自习结束后,603寝室的六人只好
上回寝大扫除。
宋溪浔发现自己已经暴
在全班人的目光下,其中一个还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班主任。
估计这还是这位大小姐人生第一次打扫卫生。
“…宿
老师跟我反映过了,你们注意一下寝室卫生情况。”
“咦?那支是我的笔诶…”后方传来的熟悉嗓音直接打断了前面正要发难的班主任。
“那按照床位,不是你自己吗!”姜依缘嫌弃地看着刘妙。
她面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心中后悔着自己刚才伸出了那只罪孽的手。
这是某种意义上的挑衅吗?
尚迁迹只好又转了回来,起
想把那支中
笔放到讲台上,同时右手还跟着宋溪浔的频率晃来晃去。
“啊哈哈…这样啊…”尴尬之下她不再说话,只
打扫了。
宋溪浔看看尚迁迹自以为很隐蔽地往这边挪了挪,再看看她桌上缺了一角的语文作业本,本能地就想
她的脑袋,但察觉到班主任的凶狠目光,刚伸出去的手只好又收了回来。
丝毫不理会讲台上即将破口大骂的班主任。
得到答复的尚迁迹自然而然地转过
,拿着笔对着后排的同学继续问:“这是你们的笔吗?”
偏偏尚迁迹像是一点都察觉不到自己心里的悔意似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清嗓声和碰撞声过后,宋溪浔又听到
边物
掉落的声音,在气氛沉寂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我弄丢三天了!竟然还找得回来!”
“…在室内可以不用穿那么多。”
第二排的两位同学还没凑近细看那支笔,便默契地摇了摇
表示不是。
紧牵着的手,刚想问问对方喜不喜欢,顾及到前面不远
的班主任眉
紧皱的脸,只好咽下即将出口的话。
宋溪浔感受到左手手背
那人安抚
的摩挲,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僵
地对她摇了摇
。
教室里太过安静,所有人此刻都能听清楚她的这句话。
只见那人像是读懂了自己此刻的情绪似的,她在作业纸上写了一会儿,随意地撕下那一角便递给自己。
正打算去搓洗抹布的宋溪浔看着尚迁迹挤在一个小角落不知在干什么,凑近一看就见她拿着扫把郁闷地盯着地上的灰块。
“扫不掉的地方就别扫了,等一下我会拖干净的。”宋溪浔忍着笑意出声提醒
。
“咳咳!”王途站在宋溪浔面前,忍无可忍地用力在讲台上拍了几下,前排的同学都被吓得一颤,没有人敢说话。
姜依缘敷衍地点点
,心说这孩子没法救了。
正后方的刘妙只恨自己失了地理优势,
本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又不敢伸
探脑,吃不到新鲜的瓜,她只能看左边侧坐着快乐吃全瓜的姜依缘的表情来判断事态。
纸条上写着:谢谢溪浔!我很喜欢,你的礼物还有你!
“周四是我。”宋溪浔回应
。
宋溪浔注意到班主任额上爆出的青
,求生
极强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示意这个幼稚小孩别继续作死了。
张思弦完全察觉不到班主任转移向自己的视线,继续自以为低声地和
边的人交谈着。
虽然她在自己耳边说得很小声,但周围一圈人都听得到好嘛!
尚迁迹低
捡笔的同时十分克制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把笔递到被吓到石化的宋溪浔眼前,若无其事地轻声问:“这是你的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