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子就这样被强制定义，还不允许有一点反抗的声音，何其悲哀。

        两姐妹一起盘坐下，谈烟开了引导音频后，两人一起闭上眼，慢慢调整呼，随着引导语任由大脑放空，直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都被渐渐剥离。

        谈柔缩成一团，抱着靠枕，望向谈烟：“烟烟，你练习的时间比较久，应该会有经验，如果遇到大脑一直没法放空，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乱飞，就是静不下来的时候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要停下来么？”

        半小时后，冥想结束，两人一同睁眼回到当下。

        谈烟却摇摇，反握住她的手：“姐姐，你不用帮我，从小都是你护着我，这一次换我护着你。”

        还是春寒料峭，谈柔刚出月没多久一直在咳嗽，谈烟总觉得一条毯子不够，又起给她冲了个电热水袋。

        “好，姐姐一定帮你。”谈柔也不知怎么的，浑上下都有劲了。虽然她大概是逃不出这个牢笼了，但只要她从小疼爱的妹妹能自由开心，那么她也会跟着开心。

        “什么意思？”谈柔虽然听过这四个字，却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飞出牢笼是需要勇气的，外面的人事物不见得会更美好，但她们被关太久了，哪怕有一点机会都愿意孤注一掷。

        这一次，谈柔听懂了。

        谈烟背对着她，感受着热水袋逐渐升起的温度，声音淡漠又疏离：“不是，课题分离指的的是把原本属于别人的课题交还到那个人手里，我们其实没有必要背负所有人的期待和德观活着。”

        谈柔双止不住战栗，却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谈烟给她解释：“不用，其实正念冥想主旨并不是消灭大脑中所有的思绪，如果正好脑中很乱，就让自己安安静静和这些思绪待一会，不用去强行达到什么目的。可以想象自己像大海，像云朵，像溪，像什么都行，就这么存在着，一点点接受，消化。”

        谈柔似懂非懂，眸中充满对她的敬佩：“烟烟，你现在的状态真的比刚回国的时候好多了，我真的很欣。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到的么？”说完轻咳了几声。

        在追到谈烟眼睛里笃定的光之后，她放心了：“你决定了？”

        谈柔刚喂完哄睡宝宝，累得不想挪动，只够力气扯扯她的衣袖：“不用了，没那么弱。”

        “决定了，”谈烟说得很轻松，秀气的五官映在光灯下线条更柔了，眸光里淌的能量充满坚毅。

而大多数母亲往往是被剥掉了一层尊严成为砥砺前行的孤勇者，末了还要被说上一句：这是女人的责任和义务。

        等谈柔哄完宝宝上楼，谈烟已经备好了坐垫和舒服的靠枕，还点了香薰，调暗了灯光。

        谈烟从旁边的抽屉里抽了条毯子盖到她上，将她围得严严实实的。

        她大动作起，顾不上落的毯子，将谈烟拉倒自己面前，她要看到她的眼睛，确定她那才那番话是自己所想的那层意思。

        谈烟坚持，谈柔也就不阻挠了，继续追问：“课题分离，是指出来看问题么？”

        姐姐是她最亲也是最信任的人，她虽然不到和盘托出，但却愿意说真心话，“姐姐，我没有调整，只是学会了课题分离。”

        “我没有调整，”谈烟很平静地阐述。

        谈烟伸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姐姐的颤栗是出于兴奋而不是害怕。

        她看着原本在舞台上最耀眼自信的白天鹅，现在只能蜷缩在这里活得了无生气，甚至是奄奄一息，心里一阵阵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