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在这跟二十年前布局摆设也没什么不同的教师办公室里，她也感到局促。

        像是感受不到阳光晒在上的温，也感受不到其他学生投来的打量目光。

        “严煜。”

        话题就此打住。

        郑思韵的大脑一片空白，走在连通教学楼跟办公室的长廊上，她都没有半点知觉。

        刚开始老师们也都喜欢她，她虽然成绩算不上优异，但也不会给班级拖后。

        “她爸爸念的什么大学？”赵老师随口问。

        眼看着爷爷的神状态越来越糟糕，他不知自己能些什么，一时混乱，便想着考个好成绩让爷爷高兴高兴！

        谈起丈夫陈牧，她的眼里有着温柔的光。

        这世间万物，都是一物降一物吧！

        郑晚从小就生得好，上幼儿园时就有小男生给她糖果讨好她，等进入了青春期，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周围都是献殷勤的男生。

        他不愿意透半分，那么谁也无法从他冷静的面容下，窥探到一丝真实的情绪。

        听到叔叔那样说，严煜也不觉得轻松，因为他能感觉到叔叔的冷漠。

        气氛太凝滞，严煜这个人有个习惯，越是犯错的时候话就越多，这会儿将他了解的都托盘而出：“她是去年年底转学过来的，听说以前都在南城。”

        ……

        不过严煜在此之前都没注意过她。

        听说有很多人喜欢她追她，她长得很漂亮，如果一开始是外表引了别人的注意，那么之后就是学习成绩了。

        严均成好像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严均成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别让我发现你有下一次。”

        严均成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想到在病床上备受折磨的爷爷，严煜咬牙，语气哀求，“叔叔，这事儿别让爷爷知，好吗？”

        如果他还在，一定是非常幸福非常温馨的一家三口。

        很快地便对此失了兴致，严煜也不敢随意找话题，老老实实地坐着，都不敢靠着车背。

        与此同时。

        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再次感叹：还真的只有严总治得了这小子。

        郑晚报了学校的名字。

多了，他也没见叔叔带女朋友回去过。

        “我不会再作弊了，我保证。”

        虽然比不上东城最好的大学，但就全国范围来说，也能排名前列了。

        郑思韵在三中也有点名气。

        主动分手。

        她知陈牧放不下她，也放不下他们的女儿，所以，即便生活再艰难，她也要站起来，牵着女儿走过，直到女儿长大成人。

        郑晚在办公室里等着女儿。

        虽然现在成为了家长，但她确实不太喜欢跟老师打交，或许是学生时代的经历不太美好。

        相十二年，陈牧对她无可挑剔。

        不过「难怪」之后也未免感到「可惜」，可惜郑晚没了爱人，可惜郑思韵那般年幼便失去了父亲。

        刚到三中没多久就迎来了考试，她排名全年级第三，一下子就进入了老师的视线中。

        赵老师同她闲聊，“思韵这孩子是真聪明，一点就通，几个老师都很喜欢她，这孩子只要能一直保持下去，绝对能考好的学校。”

        几乎是漫长的沉寂之后，严均成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很多人都说她运气不好，年纪轻轻地就丧偶，可只有她知，她这个人运气实在不错。

        郑晚柔柔笑：“她随她爸爸，她爸爸念书时脑子就很聪明。”

        即便是生他养他的父母，现在都看不穿他的心思，更别说是严煜这样的小子。

        谁知就遇到了这事儿！

        直到她跟严均成恋爱被发现后，总挨老师白眼，还被老师批评，好似是她带坏了好学生，明明强势的人是他，被动的人是她，那段恋爱中，她就主动过一次。

        严煜愣了一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却快一步，回：“郑思韵。”

        赵老师失笑，“难怪。”

        严均成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