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她稍稍加重了语气，“我还很不舒服。”

        她赶忙用力，却没踹动他，急忙说：“干嘛呀，不用，不用！”

        连他这样能干的人都束手无策，她又怎么解决。

        她气若游戏，可力气比不上他，本制止不了，她想去捉他的手，又被钳住。

        郑晚不理他。

        可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过去也不一样。

        “严均成……”

        她恼怒。

        “我知。对不起，先让我给你涂药，很快就好。”

        反应过来后，脑子里嗡地一声。她在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已经心淡如水，很少再因为什么举动什么话语面红耳赤。

        严均成颔首，“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感情它要走，谁能拦得住？

        她被他逗笑，注视着他，安：“以前就听别人说，男人上有疤也不错。这个无所谓了，反正也只有我能看到，我不介意，也不怕。”

        郑晚很少这样愤恨谁，她双眸着水光瞪他，只能攥住他的手臂，用指甲几乎抓破他手背表。

        晦暗。

        他托起她的脚，让她踩在他的膝盖上。

        如果他有法子，他们就不会分手，她也不会遇到陈牧。

        郑晚失笑，“不介意。”

        这有什么法子呢？

        虽然他也没笑出声，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得意。

        大不了两个人敞开来谈，总会拂去隔在彼此中间的那抹……

        很多误会，很多心结。

        他静了几秒，压抑着什么情绪，严肃地说：“以前又不是没有涂过。”

        他抬，看了她一眼，“给你涂药。”

        “你这是要什么？”她不解问他。

        他好像都没变过，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她猜他久旷，可也不愿意勉强自己让他尽兴。

        “严均成！”

        严均成过去，拿起遥控，拉上了所有的窗帘。整个套房里不见一丝阳光，只有阅读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知。”

        他态度并不算诚恳地歉，“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有轻重。”

        “别动。”他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踝，声音克制，“我知伤了。”

        聪明理智如他，也一定明白，当初她说要分手，不是因为外界的插手，只是因为她的心变了，她的爱意淡了。

        郑晚这才后知后觉。

        “是你上有疤，又不是我。”

        他浑然不动，还伸出手摸了摸她沁出了汗的面颊，“昨天对不起。”

着试一试。”

        是他失控了。

        此刻，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脖子。

        接着，在她的注视下，他半跪在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只有小拇指长的短药膏。

        她本来脸就薄，事后并不愿意提起那些点点滴滴。

        他步伐沉稳地往浴室走去，没几秒，传来水声，等她再抬眸看过去时，他已经从浴室出来，正慢条斯理地拭手指，过来揽着她的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骗子还没说出口，她被他放在了床沿边。

        还觉得不够，最后涂药结束后，她支起手肘，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却在指腹上挤了点药膏。等她还想抗拒时，他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不许她再动。

        是可以经过激烈的争吵，或者激烈的肢冲突来解决。

        严均成说：“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弄掉。”

        严均成似乎被她逗笑。

        郑晚一怔，很无奈。

        “严均成，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