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他应该就会抱怨自己平时工作太辛苦，让他多抽点时间回家陪他吃饭。

        莫沉淮手心微微发凉，随即在心底自嘲，他连进行十几亿谈判的时候都没紧张过。

        “快入冬了，给你买了过冬三件套。”

        温白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一位容色冷厉俊美，充斥着上位者气场，另一位带着青涩阴郁，好似二十世纪末日系美少年。

        江渡垂眸走过去，坐在温白边。

        “好，明天我就试试这菜！”厨师连忙点点。

        白灼菜心色泽碧绿，口感爽脆。

        莫沉淮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波澜壮阔。

        一屁坐在温白右手边。

        这两天他的胃口越来越好，不知不觉吃下了两碗米饭。不肖多久，他肯定要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

        “好啊。”莫沉淮跟着起。

        温白笑眼弯成月亮，他特意交代柜姐摘掉吊牌，不让家知这三件小东西价值上万。

        显然温白眼中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留给莫沉淮选择的时间已经不足。他把心一横，快步走上去。

        似乎莫沉淮对他的说法并不认同，还隐约有些生气。

        “温先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江渡似是喃喃自语。

        “这边不需要你帮忙，乖乖听温先生的话。”

        “我怀疑，”江渡犹犹豫豫，言又止：“温先生是神分裂。”

        用完晚餐，温白摸着凸出的小肚腩，从椅子上起。

        “你回房间写作业，等我回来检查。”温白将江渡打发。

        “还不快过来坐。”温白朝俩人挑眉。

        “好的。”

        江渡跟着莫沉淮一同进屋，温白已经落座。厨师照例推着小餐车，着厨师帽为温白送餐。

        莫沉淮：“你从哪里听说的？”

        ……

        莫沉淮是选择他右手边的位置，还是长桌的主位？这是个问题。

        “是啊，很舒服。”

        江渡听话地点点，默默帮着佣人们收拾碗筷。家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没听到温先生的话，让你去写作业。”

        温白有种坐享齐人之福的飘飘然。

        后粉黛，佳丽三千。

        莫沉淮：……还想过二人世界呐。

        莫沉淮：……

        今晚的菜色也很合他的口味，佛墙里的用料扎实，火候到位，味鲜甜而不腻。

        温白并没有送太昂贵的衣服，家平时很少出门，上的衣服是莫家统一采购。

        “――书上说的。”

        “这个羊绒好啊。”家拿出手套了，细的绒感，仿佛带着天然的温。

        果然，温白这是想跟他制造温馨的家庭日常。

        压力便给到莫沉淮这边。

        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温先生，今天我特意准备了佛墙，用的是老母鸡高汤，整整煨了八个小时，小火慢炖，彻底激发食物本味。”一边将用青花瓷盅盏放到温白跟前，厨师一面献宝。

若惊。

        ……叔叔在气什么？

        “我要去散步，消消食。”温白朝莫沉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只一红烧肉，让温白稍稍有些不满：“红烧肉腻了些，可以加些粉糯的芋一起，用小火细煲。收了肉的油脂后，芋也能吃出肉味。”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莫沉淮嗓音低沉，隐隐带着期待。

        “没事少看些奇奇怪怪的书，”莫沉淮没好气地说：“温先生不是接下来要担任你的补课老师了，跟他认真学习。”

        对于温白的挑剔，厨师非但没有不满，还很受用的模样。

        --

        他给家买的手套、围巾和帽子，平日干活的时候都用得上。

        “我听说，有神分裂的人不知自己是神分裂，一旦知自己有这病，就会接受不了，导致神失常。”江渡一脸紧张。

        温白坐在早上的桌位，江渡自觉坐在他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