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了，我成燕儿认命了，我不奢求扳倒佛门，甚至都不奢求寻当日法之人复仇，但我是个母亲，是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母亲，我只求你一件事，救救我的孩子，哪怕是……杀了他！”

        昊空摆手：“怎么可能，十日之后我会还会被关在问心塔修习佛法，给你们留了小了，你们偷偷潜进去就行，裴兄弟能擅阵法，正好能接我房间的封印。”

        “确切的说，你的，是我儿子的，而飞船里那副里困着的，才是我的儿子。”

        只与昊空的绝望不同，她整个都在因希望而颤抖。

        而男人那张禁闭双目的面容，竟然跟如今站在几人面前的昊空，长的一模一样！

在歪斜的座椅上。

        “你们的意思是，昊空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本来就不是一起的人，又哪来背叛不背叛的，我只恨我这飞船上没装激光超导弹！”

        “你也很痛苦，不是吗？这里并不是你的家。”

        “成姐姐，既然您知这是佛门秘法，那您知不知关于这秘法的线索？”

        此时的昊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而同样震惊的郝娴，也一时间没太缕通她话中的意思。

        郝娴和裴霁对视一眼。

        昊空一屁跌坐在地，手上男人也随他的动作倒在一旁。

        “等等！”

        “不！是换命！”

        郝娴只觉边一凉，昊空跟一阵风似的扑到了飞船上，踩着残骸就冲进了驾驶舱里。

        昊空现在都快恨死万象塔了，咬牙冷笑。

        “大哥，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佛子九转的事吧？”

        他说着便给郝娴比划那条路，得意的样子看的郝娴都心疼了。

        “您的意思是，换魂？可昊空他……”

        她咽下热泪，压抑着的哽咽。

        他又对郝娴说：“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知你们还有事，我和璇玑真人留在这里修飞船就好，你们先走，十日之后，若我没给你们传消息，你们记得去万象塔救我。”

        “既然是法术，总有化解的可能，就算没有，反向作一回不就行了？”

        “我见过，他们当日便是来我家中法，呸，还说什么佛门不杀生，我丈夫为了保护我，才被他们残忍杀害。”

        “只要能活，哪怕只来得及叫我一声娘，和尚又如何？”

        --

        他疯了似的抱起那个男人，扒开他衣服不停翻找：“这个疤…这个胎记…天呐、甚至薇薇安留在我脖子上的红痕…都在，这就是我啊！”

        成燕儿走上前，站在飞船下面，抬看他。

        “从我的孩儿出生前，佛门就盯上了我，这么多年来，为了不让佛门生疑，我只能装作无知无觉，靠听故事寻便了无数人，才终于从你们口中探听到了换命之人的下落。”

        说到最后，成燕儿已经双眼猩红。

        她犹豫的看向昊空：“可我听说要宗门子弟背叛宗门，比直接杀了他们都痛苦，这怕是……”

        将添乱的裴霁与璇玑真人呵噤声，她跑过去拉住成燕儿：“成姐姐，您儿子还没活过，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眼看昊空的神情越来越麻木，就要被说动自杀了，郝娴赶忙高声。

        “如果他是我……我又是谁？”

        成燕儿：“为了瞒过天，他会以我儿子的命数长大，而我的儿子，却会代替他的命数，永远困在这里，只要有你在，他就不会死，也不得超生，更不得解脱，甚至无法同外界沟通，他的痛苦、他的孤独，本没有人能听到！”

        成燕儿将经文念给众人听，万象塔内，昊空的分神同时提出了进入藏经阁的诉求。

        裴霁与璇玑真人也始才从这离奇的故事中琢磨明白。

        她难消心之恨，拳的死紧：“当日法时，他们拿着一本经书，彼时我即将生产，迷迷糊糊间记下来了一段经文。”

        昊空就这般抱着那个男人，抬看郝娴，着泪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与绝望。

        成燕儿点。

        “你是我的儿子。”

        “等等！”

        成燕儿。

        又对昊空：“你现在可是万象塔的佛子，分魂还在万象塔里，让他卧底，找到那换命的法术，你在外面直接法，将两人换过来不就成了？就是换完之后，你儿子可能要替他佛子，享不了母子天了。”

        “等等！”

        成燕儿没有回答，只轻声说。

        郝娴：“你们俩都等等！”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璇玑真人跑到飞船前：“这就是宇宙飞船？你不要了的话，能不能给我研究研究？”

        “我们去万象塔，你也不认识我们啊。”

        郝娴见他应该是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来，便问成燕儿。

        “你的意思是，若我死了，他就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