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看这中年女子的面容也平平无奇,和秦姚倒是有三五分相似,两者的关系也就呼之
出了。
这富态中年女子,如果苏墨所料不差的话,应该就是秦姚的娘亲,雄震城城主秦牧山的夫人。
果然,秦牧山和秦姚接下来的话,就印证了苏墨的猜测。
“夫人,你怎么来了?”
“娘,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你最近有点疲累,想要好好歇息,最近都不出门的吗?”
秦牧山和秦姚分别问
。
“我家姚丫
选夫婿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呢?我来就是为了看看,是谁家的小伙子那么好的运气,竟然能接住我家姚丫
的绣球,成为我城主府的驸
爷?”
这富态中年女子说着,眼睛自然的朝着苏墨看去。
“哼!我们在抬举他,可是有人还在不识抬举呢!有人看不上我们城主府,看不起我们姚丫
,不愿意
我们雄震城城主府的驸
,不愿意
我秦牧山的女婿,更不愿意
我们姚丫
的夫君!”
秦牧山怒气冲霄,冷哼着说
。
“怎么可能?”富态中年女子故作惊讶。
“我们家姚丫
,那可是整个雄震城,万里挑一的绝世女子。娶了我们姚丫
,以后你在雄震城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大的诱惑,怎么会有人拒绝呢?”
富态中年女子很是不愿意相信。
苏墨笑了笑,说
:“这位夫人,天下是很大的天下,并非仅有一座雄震城而已。”
天下很大,而且更大的是,天下都不止有一座,甚至就连世界都不止有一个。万千世界,无穷位面,世界实在是比想象中要大太多,也要多太多了。即使修士的生命悠久无尽,也不见得能够走多少世界。
苏墨穿行在无尽世界之中,眼界自然比这雄震城城主要超出多少,两者所见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自然是鸡同鸭讲。
倒是那秦姚,似乎并不简单。
秦姚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要把苏墨拘囿在一个小小的雄震城之中,而是从一开始就强调,要和苏墨一起闯
天下。
这个女子的眼界和格局,比之雄震城城主秦牧山,要高了不少。
“真是气煞我也,竖子小儿,如此欺侮我雄震城城主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一个外乡人都敢这么欺侮我们城主府的话,那今后我秦牧山还怎么
理雄震城。这雄震城中的英雄好汉,以后谁还会再服老夫?秦姚,哪怕你事后埋怨爹爹,爹今天也要给这个小子一个教训。放心,爹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要了这小子的
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