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现很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话：“那你有什么想知的，尽问我。要是我不太清楚，还可以去问问我家里人。”

        他低下眸子，看着离得最近的那张画像，表情不掩    饰喜爱：“不知我能否有幸收藏下这一副。”

        盛明窈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秦现对画的喜爱，理解成了对她的……

        他们俩之间，还有些没有被提起的东西。

        她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看向秦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讶：“你认识我？”

        盛明窈好奇：“什么矛盾啊？”

        秦现沉默了片刻，又笑，没有正面回答：“一些很小的事情。当时觉得特别严重，就闹成了那样。”

        真是猜不透啊猜不透。

        但盛明窈有种直觉。

        秦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算这幅画的作者不是你，我也依旧会很喜欢。”

        秦现的笑更坦然了几分：“那好，交易愉快。”

        “……”

        可能是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了。也可能是他还惦记着当初闹的矛盾，故意不提。

        秦现联系不上她，所以才选择找云间画廊？

        盛明窈：“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当时也跟我一起留学吗？”

        那是张盛明窈的自画像。

        负责人闻言，立刻将画拿去装裱。

        秦现沉了几分钟，目光移向了其中一副湖景写生，问：“你当初一个人在外过生日，很难过吗？”

        秦现一直很客气地叫她盛小姐，之前在信件也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在得知秦现跟她以前认识之后，盛明窈就打起了主意。

        盛家人肯定不愿意告诉她。

        “早猜到了。”

        盛明窈不继续猜了，直接问：“所以你是因为认识我，才想买我的画吗？还是单纯想通过这个渠联系上我？”

        她还得再确认一下才行。

        那是扫描件上不曾有的。

        “现在看，你的确早就把我忘得差不多。……重新再认识一下很好。”

        她还从来没跟人闹到过要“装不熟”的地步。

        他停顿几秒：“你应该知我是秦家的人。”

        看完了画，他这才注意到右下角的日期。

        盛明窈断断续续地回忆着。

        沈时洲嘛……看着也不是很想提。

        盛明窈想了想，决定将自己失忆的事情掐去尾地告诉秦现，“我忘记的一些事，没办法向其他人求证。”

        这句话跟废话似的。

        她当初为了臭美，还给自己构思了件中世纪的礼裙，背景是皇室花园，看着特别中二。

        “如果你真的想买，那我同意。”盛明窈顿了几秒，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额外的要求。”

        秦现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带过去了。他们俩的相识过程，被他说得很平常很简单的样子。

        “难过啊。一不一个人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当时导师一    定要我们第二天交作业，我连个生日聚会都没办成，就得找同学去公园画画……”

        “两三年前。”

        秦现：“你说。”

着上面乱涂的颜料，只觉得疼。

        要是真如秦现所说。他们闹得很不愉快，那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把昔日好友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干净了。

        秦现的视线从画上移开，落在她脸上，轻轻一笑：“认识啊。但当初我们脾气都不太好，闹了些小矛盾，就开始不约而同地装不熟了。”

        听他这么说，他们以前的关系，似乎还很好。

        “小时候就认识了。你留学之后也见过面。后来我出国就没见过了。”

        她收回神，点同意。

        秦现却鉴赏得很认真。

        盛明窈：“你什么时候去纽约的？”

        她原本以为，秦现只是个普通的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