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开口拦住他,白解一溜烟地离开了饭厅。
“真的是你!爱哭虫!”
“哼!”
听到这声轻灵又可爱的埋怨,白解顿时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再继续和她说话了。
“爱哭虫・・・・・・”白解的脑门上闪过一片黑线,有种后脑勺被扪了一拳的感觉。
“你・・・已经进化成饿死虫了吗?”东采灵憋了很久才问出这句话。
“叮――”
“好吧,”白解顿了下,“你把出发时间和登船地址都发给我。”
坐在主位的东方突然发出一声轻哼,在场的众人都感到心神一凝。
许愿,
蜡烛,说祝言。
“好了,大家都入座吧。”杜双双说。
看到他们进来,这些人全站起
来,然后向东方和杜双双行礼。像那三位岁数相差不大的少女,她们直接称呼东方和杜双双“父亲”和“母亲”。至于楚侍月,则尊敬地称呼他们为“大人”,看到白解后,她倒是亲切地叫了声“姑爷”。
白解正在别院闲逛,这里的花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路小风给他们订的私人月舟将在三小时后出发,但是登船的地址却在江南市东南
的一
私人空港。他必须
不停蹄才能提前赶到那。
白解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说:“我已经吃饱了,我出去看看院子里的景色,你们继续。”
东采灵这时候坐到了白解旁边的位子上,相隔不到半臂的距离,让她能更仔细地打量白解。
花斑木的圆桌两旁,已经坐了几人。让白解非常意外的是,楚侍月竟然也出现在这。
“祝・・・・・・”
东采灵正好奇地打量着白解,从
看到脚,连
上的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是直
口水。
白解也不知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冲的一句话,他看到东采灵的眼中写着惊讶的神色。
白解立刻回到了饭厅,此时饭桌上已经将大
糕给摆上,彩虹一般的
油颜色,又温和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大家一起祝灵儿生日快乐吧。”杜双双说。
“一张票500万华彩币,这么贵!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安全?”
“吃饭吧。”东方说。
“爱哭虫!”
“我没想到你也来了。我可从没得罪过她。”白解是以自己真实白解
份回答的,回答起来倒还算理直气壮,毕竟得罪过东采灵的是白二郎。
“你是说私人的月舟,能行吗?”
“你・・・这个邋遢鬼・・・”白解的这句话似乎引起了东采灵心中某段不好的记忆,她立刻脸色变得涨红,然后
子朝白解贴了过来。
东采灵秀气的鼻子就贴在白解眼前,然后她撅噘嘴,气哼哼地收了回去。
“什么?!往后两周东海上会有大风暴,远航月舟暂时没办法启动。那我们怎么去彩虹岛?”
白解恰巧不巧地与楚侍月坐在一侧,旁边隔了个空座就是东采灵。
这样一耽搁,时间就过去了10多分钟。轮到白解说祝言的时候,他已经心急如焚。
白解扫过通讯
显示界面上的内容,眉
一挑。
“二郎,现在到你了。”杜双双示意白解开口。
这是白解吃得最别扭的一次家庭宴会,东采灵的目光总是在自己
上徘徊,其他人的目光也有时好奇地掠过这边。白解只能将心思全放在美食上,也不
合不合口味,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光。
“我看到了,我
上就赶过去。”
东采灵突然打断了白解:“你别说了,我只想你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喂,小风,你怎么现在联系我?”白解取出通讯
。
白解这时候哪有什么心思说祝福的话,只能勉强地开口。
白解感到有两
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
上
转,他的脸色有些稍微挂不住了。
等他感觉已经差不多饱,才发现自己面前已经堆了小山一样的空碟。而其他人的目光,都像看傻子似地看着他。
“你看够了没有?”
“嘟――嘟――”
白解虽然心里焦急,但脸上却不
分毫,微笑地看着东采灵,和其他人一起祝她生日快乐。
这声“姑爷”让那三位少女的目光看向了白解。三人的目光各有不同,前两位白解感到还算正常。那最后一位紫发披肩的靓丽少女,像是看到了宝物似地,两眼突然闪过一
神光。白解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位不会就是小时候那个整天脏兮兮的“邋遢鬼”吧?名字叫
采灵的东家第三女。
“姑爷,好久不见。你是不是原来得罪过采灵小姐?”楚侍月微微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