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着急的样子,白解突然有种高兴的感觉,心思一转,想开口刺激他一下。可还没等白解开口,方断年已经把他拉了回去。
“你刚才说想要击败我?”羽落自信地翘起嘴角,“我会再击败你一次的。”
“别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老大,”羽落直白地说,“我们不就是炮灰嘛,你看他们有正眼瞧过我们?”
“当然不是!”羽落紧紧握住拳
,然后又慢慢松开,“但他们的确比我厉害。”
“所以你认为自己就是炮灰咯?”
这是连心高气傲的他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尤其是击败他的那些人曾这样说过,自己等人不过是海族年轻一代里最普通的人,在那些龙种拥有者,
相掌控者,或是鲲脉传承者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
“订婚?!”她的眼神,突然间从温柔的皎月变成了沸腾的旺泉。 变化之快,让人瞠目结
。
方断年也知
羽落这几天受了不少冷眼,对他一个从来都是仰着脖子俯视别人的人来说,这样的遭遇的确令他心生愤懑。不过越是如此,他们就越该
出一个真正能力者的样子。
“你怎么能娶别家的女人。”
“断年老大!”羽落不解地看着他,声音有些过大,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见羽落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方断年这才松开了他的肩膀,并且鼓励地拍了他一下。
“您・・・是我的长辈吗?”白解的语气非常不确定,他心中只有那么一种隐约的感觉。
白解可没忘记羽落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如果现在不是公共场合,白解很想修理他一顿。
恢复正常后,羽落转过
看着白解。
“你还不明白吗?!”方断年低声喝斥了一句,语气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
。
“是啊,看着你的脸,就像小时候我看着姐姐一样。她和你长得真是太像了。”
白解的心中突然掀起滔天巨浪,这个人,这个女人,难
是他母亲的妹妹?
突然被这么多人看着,白解倒没感到不习惯,这个女人,就是刚才接受羽芊禀告的人。
“你原来打败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哦!怎么,现在不过是被人打败了几次,就不会战斗了吗?这样的你,让我
本没有想要击败你的念
。”
被自己曾经击败过的人这样当面冷言嘲讽,羽落心中立刻像燃起了一堆火,从脖子到脸颊,都涨得通红,登时准备向白解冲去。
见羽落的脸上比刚才充满了自信,白解也不气地说:“这可就说不定了。”
“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结婚?”
旁边的人听到这句话后浮想联翩,这其中蕴
的信息,满足了大家心中的幻想期待。
“那我也很期待与你交手了。”
这突如其来的奇怪问题,让旁边的人都不由
出古怪的表情,如果不是她的表情眼神都无比真挚,让白解有一种必须回答的感觉,白解是不会这样轻易回答的。
“羽雪没跟着来,她已经被我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
见羽落已经失去了战胜对手的信心,方断年摇了摇
,正想激励他一下时,却看到白解突然上前,抬手给了羽落
口一拳。方断年并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发现白解手上
本没有上劲。
“那她在哪里?”羽落直接挤开了方断年,出现在白解眼前。
不过人还没冲出去,双肩已经被方断年给牢牢架住。
“我家小雪呢?!”从方断年
后突然窜出来个糙汉,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对白解急切地问
。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华美,气质如兰的女人,走到了白解旁边。作为整个观虹塔
,最受瞩目的几个人,羽应鳕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大家关注。看到她突然出现在白解旁边,其他人的注意力跟着来到这里。
羽落当然知
这是什么场合,不过他们几个人
本就没被其他人放在眼里,除了有特别的几个人一直盯着白解。其他那些海族的眼里,只有那几位来自市区以及荆武市和北天市的学生。尤其是那位来自北天市的九阴鬼王的亲传弟子,更是其他人眼里的上之。
“我・・・・・・”羽落和路小风差不多,都不是只会冲动的人,只要稍稍点拨他们一下,心理就会得到快速的成长。
“您有事找我?”
羽应鳕微微眯起双眼,透过弯弯的眼
,用一种莫名的眼神观察白解的脸,这种眼神,让白解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
“我・・・今年正好18,还没结婚,不过我已经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