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也不打扰他。

        患者因为把口水滴在了?周扬袖子上，正不好意思呢，当然愿意回答周扬的问题，她就说：“有痰，就是白?的、稀乎乎的，像鸡清，晚上经常吐这种痰。都是吐到痰盂里，早上倒的时?候，里边都像化了?一样，一半看着像水。”

        清稀痰，寒饮！

        周扬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这几个字，同时?他也认出?了?，这个女患者脸上的斑是水斑，是寒饮泛滥引起?的。

        至于她那?熊猫眼，则叫水环，也是寒饮泛滥的一个特征。

        再加上她有清稀痰，这个特征就更接近了?。

        想到这里，他多?少有些兴奋，跟陈凝说：“我先看看她的苔行吗？”

        陈凝笑：“当然可以，你让她伸下?合下吧。”

        不等周扬问，这女患者已经把?伸了?出?来，周扬一看，嗐，?上水好多?。?刚伸出?来，又有水滴从面上落下来，滴到了?桌子上。

        周扬赶紧拿纸了?，陈凝则笑着问他：“你看出?什么来了?？”

        周扬说：“苔白?，津垂滴，这病是不是跟寒饮有关？”

        他这么说，连梅东来都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还行，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女患者听了?，连忙问周扬；“小同志，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有的大夫说我是内分失调，给我开药调节内分，也没好啊。”

        “我这一入冬就难受，犯哮，天天在家不敢出?门，有时?候还得住院。好几年了?，可难受了?。你看出?来什么可千万得告诉我。”

        周扬连忙摆手；“不，我还没出?师呢，还是让小陈大夫给你看。”

        陈凝却放下手，让他也给女患者把把脉，周扬确实想试试，便把手指搭了?上去。过了?一会?儿，他不确定的说：“患者脉沉，对吗？”

        陈凝笑了?下，说：“对的，你给诊断一下吧，错了?也不要紧。”

        周扬有点紧张，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如?果陈凝不鼓励他，他其实不太?敢说，因为像他这样的新人，总怕说错。

        现在陈凝都给他机会?了?，还表态要给他兜底，那?他要是再不说，可就太?矫情了?。

        于是他大着胆子说：“我觉得他这是外?有寒，内有水饮停聚，应该用小青龙汤来治。”

        患者一脸茫然，不知他说得到底对不对，这时?陈凝笑了?，问周扬：“那?你说说，你从哪儿能判断出?她内有水饮停聚的？”

        这个周扬可就有信心了?，因为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水饮特征太?明显了?，他就说：“患者脸上有黑色水斑，眼周有水环，面灰暗无泽，面水多?，淡胖，吐清稀痰，痰涎如?水，且有咳。她这个哮，是寒饮型的哮。这些应该够了?吧？”

        陈凝笑着点?，拿过方笺，说：“对，都说到了?点子上，除此?以外?，她的脉像也符合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