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海棠是我杀的”薛林红着眼，咬着牙：“可如果不是她时时刻刻都把韩少爷赠送的一个扇坠带在边，动不动就说他好，我怎会忍心下得了手？”

        韩载沄：“她是丫鬟，可她也有父母亲人，不是可以当作礼物随便送人的，韩家从来不这样的事。”

        薛林咬牙说：“陈淮生一直在劝我除掉海棠。他说海棠和我太过亲密，我们谋划的事恐怕已被她知了不少，留着终究是个祸患。我本来并不忍心，可是有一次亲热过后，我要她扔掉那个扇坠，她死活不肯还要我发誓不能伤害少爷，我也就下了决心。”

        薛林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一字字：“他这种人渣，活着多余，早就该死了。”

        许绣氤：“你想要的东西已拿到了，该怎么谢我呢？”

绣氤：“我已看过了，这上面记载的的确都是炼剑之法。这是上官翊承一生心血之作，李湘裙怎忍心将它毁去，自然要找个稳妥的法子把它留下来。”

        许绣氤也不气，厉声：“海棠明明是你害死的，不要诬陷别人。”

        许绣氤：“所以你后来也杀了陈淮生愤。他本以为已除掉了你，谁知到来却死在你手里。”

        韩载沄走上前一步，断然说：“这不可能，她本人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

        薛林看着秋格，幽幽说：“少既然如此慷慨，何不帮人帮到底，再成全我一次，我两件事一起谢你。”

        他缓缓说来，语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尖酸妒忌之意：“你不过了这点点事，就让人家心里眼里记挂了多年。我对她再好，她又何曾似这般在意过？”

        她只叹：“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少爷和海棠都只是小孩子，哪里来的什么情意？难你竟为了这点原因就杀了她么？”

        韩载沄皱了皱眉，突然沉声：“你还想要什么？”

        许绣氤暗暗心惊，此人心之狭窄，可见一般，如此便更不可激怒了他。

        秋格听了，当即吓得扑到许绣氤怀里，叫着：“不要不要，少救救我。”

        薛林：“韩家有这么多下人，何必在乎一个丫鬟？”

        薛林：“大少爷贵人多忘事，过就丢开了，哪知别人念念不忘。海棠说她十岁时来到韩家，大丫鬟们欺生，常常骂她罚她，有一次正好就遇到了放学回来的韩少爷，少爷很生气训斥了那些人，还当众解下扇坠给了她，从此再没人敢欺负她了。”

        薛林：“简单，只想要秋格跟我走。”

        薛林瞪了他很久，突然冷笑：“韩公子这张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和你媳妇倒真是天生一对。”他沉默了半晌，脸上的肌肉突然痉挛般抽动了起来，尖声喝：“你既然如此仁义，那你知不知海棠是怎么死的，堂堂大少爷为什么要引诱一个丫鬟？”

        韩载沄更吃惊了，一脸茫然，不由自主地看向许绣氤：“什么扇坠？我真的没印象。”

        薛林一把将嫁衣抢过去，看了很久之后突然大笑：“好，很好”。

        韩载沄吃了一惊：“这是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