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摇了摇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吴公子摆明是和韩公子有过结的,韩家倒了霉,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帮韩家杀人呢?”
杜乾接着说
:“但余二叔之死还是由昨日清晨偷窃败
而起,必是有人看他不顺眼,下手将他除去。”
“不顺眼?”耿从南吃了一惊:“昨日揭破余老二
份的人是上官清泓,莫非是他早就看出了余老二的来历,找人下的手?”
杜乾不再看他,只向着师父说
:“师父,那两支珊瑚叫
‘红
苏眉’,虽然色泽黯淡,外观并不惹眼,却是长于深海的罕见品种。吴奉天曾多年霸行海上,垄断海产珍品,只有他手里才有这两支珊瑚,听说他得来也极为不易,不知牺牲了多少人命才得手。”
“是”杜乾躬了躬
子,慢慢说
:“师父请想,韩家是巨富,就算余二叔偷了他们几个瓶子罐子,也不过是九牛一
。韩公子只是个商人,商人就最看重家宅平安、和气生财,绝不会轻易自惹麻烦,更不可能为了这点小钱犯下血案,得罪江湖人士。”
向明轻眨了眨眼睛,抢着说
:“可是那位吴公子和余二叔有何仇怨,就算他偷了韩家一点东西,又碍着吴公子什么事?”
“对”耿从南也猛地站了起来:“余老二的遗物,韩家交还给了咱们,快去看看那包袱里珊瑚还在不在?”
杜乾看着他的师弟,冷冷笑了笑:“杀人自然有目的,正是碍着他了。你昨天早晨看到余二叔包袱里的那两支珊瑚没有?”
片刻后,杜乾回转过来躬
答
:“师父,那两只珊瑚都不见了。”
杜乾却目光闪动:“我倒不这么看,韩家的小孩带来兔子在先,余二叔偷窃暴
在后,韩家哪里会提前知
他的底细?”
耿从南怔了怔:“那我倒糊涂了,你说的这人到底是谁?”
“不错”向明轻突然拍手叫
:“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那位吴公子临走前,看着余二叔的眼神很不对,一定是他发现了这珊瑚本是吴家的东西。”
耿从南
:“听你这么说,想必是余老二从吴家偷来的。既是如此珍贵,他怎么会放包袱里带到韩家来呢?”
杜乾摇摇
:“上官清泓名震天下,要
的都是武林中的大事,对一个盗窃之人下手,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吗?”
杜乾
:“想必是余二叔不识货,见那珊瑚不鲜艳、不美观,误以为是寻常东西,所以带到韩家来碰碰运气。”
杜乾
:“不是韩公子,不是上官兄弟,剩下的一人,就是那位吴公子了。”
向明轻愣愣说
:“看到了,那又怎样?”
我觉得吴公子说的对,余二叔初来长沙并未和任何人结仇。他偷了韩家的东西自然是韩家恼羞成怒下的手,何况那兔子又是他家的小孩子拿来的,他们哪里脱得了干系?只可惜他家那个少
能说会
,竟被她敷衍过去了。”
耿从南点点
:“你说的有理,说下去。”
耿从南看着杜乾:“看你的样子似乎有所猜疑,你倒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