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行，还在忍受范围内。

        被冰刺困住的小丑艰难地挣扎，然后放弃，维持那个姿势大笑。

        小丑正在欢快地发邀请函，每一个人都没落下。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另一张邀请函往牧白黎的方向伸去，“挚、挚友……”

        魏卓没料到对方这么干脆，一时愣住。

        他虽然感觉牧白黎上出了点问题，但碍于当下场景并不适合仔细去探究，只好暗中提高警惕。

        他现在的主意识虽然还在本中，但［小丑］那边极少的一分意识碎片却依旧能反向影响到他。

        ［冰鸟］并未在意他们的目光，径直来到魏卓两米外停下，开口。

        “那、那个……”

        第17章  冰冰冰冰冰

        说完，“祂”转往广场中央走去，随即翅膀扇动，朝天空飞去，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挚友啊！你怎么能帮助外人欺负我——！！”

        齐斯书看了看飞速跑远的小丑，目光落在牧白黎上，问：“你确定没发疯？”

        （呜哇！我快写腻啦！想换场地！！）

        “我会离开这里。据条约，我与卡瑞斯并未到相战的时刻……而且，卡瑞斯是个疯子，被缠上会很麻烦。”

        小丑：“……”

        相比于［冰鸟］，这个合度真的太低了。

        他看不到面前诡变的表情，却能听懂“祂”语气中隐的遗憾。

        除了小丑真的太吵了。

        所有人提高警惕，盯住祂的行动，提防可能出现的危险。

        自从小丑出现，便一直冷眼旁观的［冰鸟］开始缓缓落下，袍边微微泛起波纹，透着几分神秘冰冷的气息。

        牧白黎朝他微微一笑。

        牧白黎看向莫名其妙发脾气的齐斯书，微微困惑。

        “。”

        “如果有机会，”［冰鸟］漠不关心地转，看向眉紧锁的魏卓，“我希望未来见面的时候，你们的灵魂依旧干净。”

        小丑作似浮夸的表演一顿，转就跑。

        另一边基地里的人也傻了，准备全力消灭的敌人它跑了！

        牧白黎的语气很轻快，“再说一句，另一只手也别要了。”

        正反两面都是全黑的背景，一颗红色的小丑像，右下角一排“xxxx”联系方式和“xxxx”地址，以及目前是一串零的开业时间。

        话音刚落，无数冰刺凭空出现，狠狠刺透小丑，没有鲜血，没有哀叫，只有疯狂的大笑。

        齐斯书：“……行吧。”

        ［冰鸟］微微侧，指向不远疯疯癫癫的小丑，淡淡：“给你们一个提醒，现在的卡瑞斯很弱，非常弱……他缺少了心脏。”

        被指着的牧白黎面无表情回视，微动，语气极为平静。

        “小丑不是小丑，小丑是大家的好朋友。”

        天上有个会飞的鸟人，地上有个会跑的疯子小丑，背后还有个中了混乱的队友，齐斯书觉得麻烦死了，烦躁地啧嘴。

        ［合度：28%］

        魏卓接过这张黑色的卡片，拒绝小丑感动的拥抱邀请，退后一步向基地那边描述邀请函的样子。

        他眉微微皱起，“欢乐城的场地和开业时间都没显示，或许可以代表小丑也还未确定的信息。那反之推测，等小丑确认好欢乐城的场地和时间，邀请函应该会提前出现变化，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好应对措施。”

        下一秒，小丑手中的邀请函再度炸裂，甚至连整只手都炸没了。

        小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却没得到魏卓的丝毫回应，于是夸张地拭眼泪，捂着破碎的心跑去给其他人送邀请函。

        他其实没怎么注意到自己上的异样，也不知旁边的齐斯书又给他划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里已经被小丑盯上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感受如海啸般扑面而来的疯狂与混乱，听着耳边忽远忽近的蛊惑低语，偶尔还有尖利高昂的大笑，完完全全就是神污染。

        即使牧白黎把意识连接中断，混乱疯狂的强烈情绪与各种尖利的笑声依旧能源源不断地涌到他脑海中。

        ［冰鸟］走了，小丑还在。

        齐斯书望着递到面前的邀请函，冷笑一声，手都没抬一下，直接用异能弄碎。

        魏卓警惕中又透着点疑惑，“所以？”

        “挚友可以为我作证！小丑只是想给大家带来欢笑！”

        于是，

        牧白黎随口答：“f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