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季,饱满的荔枝挂在枝
,不急着吃,就是看个景都觉得赏心悦目。
傅言笙穿了一
墨绿底绣红柿子的罗裙,坐在竹编的摇椅上,那模样不似修士,倒似寻常的富家夫人。见到叶炽回来,她从摇椅上起
,笑骂
:“你这个小猴儿,我怕你迷路,还叮嘱了看院子的,让你少出去,结果你还是溜出去玩了。”
都这个年纪了,还小猴儿呢?
叶炽微微一晒,脸上也堆起笑,而后扫过傅言笙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位姨祖母也三百来岁了吧?这是有孕了?
傅言笙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手示意叶炽搀扶她,等坐下后才
:“显怀了,还不知
是男是女,但生下来都是你的骨肉至亲!”
叶炽作出一副惊奇的模样:“还没生出来,辈分就比我高了。”
傅言笙被她逗笑:“这还真是!”
窗外的石榴树花红叶茂,就是还没结子。
两人言笑晏晏,风穿堂
进来再
出去,传出的都是笑声。
一听就知
气氛和煦。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傅言笙笑着拉住叶炽的手:“瞧瞧,好好的女孩子,一手的老茧,这是吃了多少苦?也是我不好,不知
你
落在外,现在好不容易咱们团聚了,必然不能让你再过那种颠沛
离的生活,我想着,你若是能吃苦,便留下来和家里的女孩们一起修炼,如何?”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很周到。
肖家虽然不是小门小
,但培养一个弟子何其不易?
不说日常开销,便是教导指点也不是什么人说干就能干的。
何况肖家对女孩们衣食住行格外的优容,就算不能完全一视同仁,但大面上绝对不会亏待叶炽的。
如果叶炽真是投亲而来,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走向了。
差点儿都要说一句,还有这等好事?简直是打瞌睡遇上送枕
的。
叶炽心中疑惑,面上却感激的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她便和肖蓉佩一起上课了。
除了她们两个之外,还有年龄修为相差仿佛的另外六名女修,都是肖家庶支出
,不过看待遇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正在授课的是位女先生,见叶炽来了只微微点
,示意叶炽去剩下的那张空座位上。
叶炽坐下来打量她,金丹初期修为,
骨看上去不错,结丹时候骨龄尚轻,不知为何毁了
基,如今勉强能维持金丹境界,但是斗法起来,怕是最多只能发挥出筑基实力。
她讲课的时候垂着眼睛,非常顺服的姿态,时间久了又显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