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声如洪钟：“3万！石料18公斤呢！”

        夏眠把石放回叶介的手里：“买它吧。”

        叶介：“你的意思是表面好看的都不大中用，那么我就……”

        说时迟那时快，叶介已经在询问另一块原石的价格。

        人群一阵喧哗。

        他挑了一块表面糙干燥、黯淡无光的赌石，看起来像一块可以拿去铺路的砖。

        但她想了想，最终还是跟紧叶介。

        有人问：“买的时候多少钱？”

        她住了嘴，不说话了。

        夏眠紧张：“你干嘛？”

        夏眠踮起脚尖在人群中看过去，中年男人手中一抹通透的正阳绿，满色的玻璃种。

        一个外地旅客模样的中年男人手捧玉石从一间赌石店走出来，边围着他的亲戚朋友，面惊喜之色。因为他们欢喜的声音特别大，越来越多人簇拥上去。

        夏眠皱眉：“你懂行吗就全赌？”

        叶介指了两块原石说：“一个表面绿油油，一个像冰块似的。要么帝王绿要么玻璃种。”

        叶介的眼睛带着打探的兴味：“你当真？”

        她还没答应，他已经转进了店铺。

        叶介拍了拍夏眠的手：“诶陪我进去瞧瞧，说不定发大财。”

        那是一块砂料，玉肉的品质差异极大，赌极强。

        店面跟普通的玉石店铺不同，玉石不是摆在柜台里，而是摆在铺着白布的木板上，一目了然，不断有人来询石。

        夏眠心里估算，这转手一卖，价格可上千万。

        叶介怕套不出话，便出认真看石状：“你就算一窍不通也帮我把把关，听说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灵，你要是能帮我买到一块好玉料，分一半给你。”

        他走上前看热闹。

叶介捂了捂口，脸上的五官拧成一团。

        “全赌。”

        叶介挑眉：“你以为我没钱还是怎么着？我自我感觉今天手气特别好。”

        叶介反问：“那你懂？”

        上沙粒混乱不均匀，没有规律排列，没有雾层――玉肉多为豆种或糯化。

        夏眠瞅了瞅他的手，觉得他真是会挑。

        夏眠知是阻止不了他的一时兴起，只好在他旁观察。

        “你要买？”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打量四周，看到很多半明料都是好货。

        她看价格：3800。

        夏眠离得太远没看清，她口阻止：“看上去是这样，但就害怕一切下去什么绿的冰的都没了。”

        叶介扔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夏眠起旁边的强光手电筒，一照，原石除棱角外都透着些许冰亮，有很大的几率无纹无裂。

        叶介说：“看来是开出了一块好玉。”

        可惜他长得这么朗，原来是一个谐星。

        是比想象中的要低。

        在藏区购买赌石，会比在广州、云南瑞丽购买更加保险。这两个地区都是原石入国内的第一站，行家多，好的赌石都很少在市面上贩卖了。如果她愿意指点，叶介是真的能用好价钱买好玉料，但开出来不是能大涨的料，只能一些小挂件和手饰。

        夏眠终归是忍不住，石在她的手里像是在对她说话，眼睛一定要一辨真伪。

        夏眠依旧淡笑，她本想松口，可大街上突然传来众人的吆喝。

        夏眠对赌石没有多大的好感，比起其他玉石，它的真真假假背负了太多利益。石切开时，要么倾家产，要么发家致富。况且它半遮半掩，经验丰富的鉴定人员都不能打包票。

        一般人进了赌石店都会四打转找小白鼠来观看，但叶介就像鲁莽之徒，上要采购下个狠手。

        叶介意识到后的夏眠跟了上来，神色透着一丝得逞。他兜兜转转，一位店员上前询问：“看半明料还是全赌？”

        石的表面沙粒似盐，显深黄色――石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