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美色迷了心的郑颂年却是丝毫未觉。
他一面感叹着自己当真是魅力非凡,竟然只凭寥寥数面便将眼前这美貌的公主迷了住;一面微弯下腰,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了那油津津的帕子。
“公主言重了。”郑颂年如获至宝,“只是臣怎好白拿公主的东西?礼尚往来,臣也赠……”
“无妨。”
郁棠打断他,“但若大人实在介怀,不如这样,大人今日先安心收着这帕子,待到下次进
,再将帕子交由我
里的小太监带回来。如此可好?”
“啊?还要归……”郑颂年倏地噤声,改口回话
:“臣知
了。”
他默默窥了窥郁棠灿烂的眉眼,惋惜似的叹出一口气,而后又
直腰背,一脸正色
:
“公主放心,左不过两三日,臣便会再入
来,届时定会将帕子洗濯熏香,还给公主。”
“那便有劳大人了。”
目的达成的郁棠莞尔一笑,提步离了此
。
*
她顺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行至一半又停下脚步,随意找了块平坦的大石
,提裙坐了下来。
郊外较之城中更早入了夏,连绵的群山披了一层浅淡的新绿,就连迎面
来的风都带着些青草的
甜。
郁棠呼出一口长气,情不自禁地弯了弯
角。
“不过是见了郑颂年一面,公主就这么开心吗?”
男声乍起,郁棠循声望去,就见季路元不知何时站在了树下,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瞧。
这人还穿着蹴鞠场上的那件薄罗衫,群青紫的下摆却不知为何脏了一大块,泥土混着些干涸的血迹斑驳凝结成暗色的一团,一眼瞧上去莫名的有些骇人。
郁棠一愣,“季大人这是怎么了?”
季路元偏了偏
,冷冰冰
:“无妨,只是踢球的时候摔伤了。”
他沉着一张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敛了敛袖子,
出手里握着的青玉的小药瓶,声音不大不小,
“在等十九来给我上药,但他好像迷路了。”
不远
堪堪完成任务
要返回复命的季十九
形一顿,‘嗖’的一声藏进了树冠间。
梢
雀鸟振翅而起,惹得林间落叶纷纷,郁棠抬手取下
的树叶,
疲力竭似的叹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