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跟原始人似的？

        “终于到了，我们要去那边吗？跟他们一起？”

        科洛特笑着解释着，她最初也有这样的误解，任谁见到旧式的教会建筑都会认为圣地高高在上，肯定是在山，其实那只是简陋的居所，因为信仰才变得神圣。

        “那么先休息一下？”

        “圣地不在山？”

        李立长舒了个懒腰，现在的他看起来只是个瘦弱的红发青年，站在科洛特边大概会被当作向导一般的人，艾琳把自己紧紧的裹在斗篷里，哪怕经过变装依然不太放心，这里是旧教廷曾经的圣地，以前别说是恶魔，普通人都难以踏足，那种神圣而纯粹的气息让她浑不舒服。

        参观过圣地的李立显得很兴奋，充满沧桑感的简易建筑让他觉得距离那片遥远的历史更近了，当线索连成一条完整的线路，李立也许可以顺着这些跟上那些“前辈”的步伐，最不济也能知在这里自己是否只是孤一人。

简易台阶，再往后本没有正常的路，狭小的隙中有些地方需要侧挤过，虽然山早已被朝圣者磨的光无比，但这种三明治式的挤压感一点也不让人开心。凸凹不平的地面上是由朝圣者无数个岁月中踩出的方向，偶尔还能看到碎裂的落石，最糟糕的是这种落石同样存在，崩裂的石块卡在狭窄的石中间，那副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让人心惊肉，最后一段路是在石侧方凿出的浅坑，要攀爬上石越过前方的巨大石块，高度只有三四米的样子，但是光本无法落脚，最后还是被尤莉直接拎上去的，李立估计那些瘦弱的修士要靠彼此合作才能越过这障碍，但是看到本应是最贵的科洛特轻而易举的爬了上去，李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弱了点。

        整条试练之路花费了四人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因为前方有位上了年纪的信徒行动缓慢，所以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那位信徒拒绝了科洛特的帮助，坚持用自己的双脚走完全程以至于后方的人不得不走走停停跟随着他，意外的是后方的人没有任何怨言，就这样沉默着一步步走向他们心中的圣地，让李立也有些感慨信仰，无论在哪里都会让人变得纯粹，但愿这种纯粹不会被心怀叵测的人利用。

        “当然，圣地是最初信徒的居所，山的温度可不适合居住。”

        科洛特向理这里的教会祭司表达了来意，被告知信仰革命前的记录被作为历史封存在地下书库中，可以阅览但是禁止带出，考虑到在试练之路上消耗了不少力，李立建议明天再开始调查，反正已经来到这里不差这半天时间，其实他是想偷偷留到圣地参观一下，看看那些最初的圣徒究竟居住的是什么环境。可惜艾琳对于圣地完全没有兴趣，对无论对于恶魔还是灵，旧教会的圣地都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地方。

        李立自行脑补出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冰雪覆盖的山，然后跪下、磕、参拜，接着起回到居住的里。当然这些只是想象，旧教会确实有很多仪式，但是最初的信徒却没有，仪式只是随着教会发展逐渐衍化出的规范行为，那些被称为最初的圣徒在祈祷时可没有这么多标准作规程，山下那些苦行的修士们继承了这一传统，他们的仪式既不属于旧教会也与新教会无关，只是纯粹的表达自己的信念而已。

        李立也知回去的希望十分渺茫，所以从来没有刻意想过结果，只是如果能在异世界看到“老乡”的消息，感觉…似乎也不坏，不是吗？

        “我们到了，那里就是教廷的旧址。”

        随着科洛特的话，被雕琢的异常规整的石阶尽终于出现了大片平坦的地域，抬看看四周，似乎这里是峰的凹陷，四周的山将山的狂风阻隔在外，只是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续开凿的，看样子后者的可能更大些，整个建筑群在雪峰的映照下显得肃穆而庄严，金质的尖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回想起来时的路，李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王方向通向这里的那条被封闭的路也许更加符合教廷建筑的风格，更宽阔也更庄严。但是李立觉得那条山后的小路和圣地更加般，也许是这个原因王国才封闭了正面前往这里的路，让信徒们通过自己的双脚亲自验最初的圣徒们走过的路。

        当众人到达山时已经有几位在出口等待了，他们并不是教会的迎接人员，而是在等待下山的时间到来，最后一位攀登者会告知他们可以起步的消息，无数年来这些朝圣者们就是用这种简单到朴素的方式维持着圣地前的秩序。

        宽敞的房间应该是旧教廷用来接待贵宾的地方，科洛特选择这里是因为三位女可以住在主卧室中让李立睡在佣人间里，这样的安排李立没有什么意见，总不能让人家多开几间房间吧，这里又不是宾馆。

        “不用，我们要去山，他们是去圣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