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还要满足他们的□□，留下了一的病。

        赵寰深深呼出口气，说：“我们接下来要的一件事，就是拿到药。走，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赵瑚儿抱住赵寰的手臂，依偎在她肩膀上，静静泪，哽咽着说：“来也干净，去也干净。二十一娘，我不是吃不了苦，不想事。只想着给金贼们洗衣衫，他们不！”

        “嗯，他们不。”赵寰附和了句，话锋一转，“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赵瑚儿一愣，顿时来了兴致，迫不及待问：“什么机会？二十一娘，你最最聪明了，快速速说给我听。”

        赵寰压低了声音，说：“洗完衣衫，我们还要将干净的衣衫送到各去。除了女人之外，金人还从大宋要来了乐师，工匠等其他人，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赵瑚儿听得双眼闪亮无比，不过，她还是存有疑虑，说：“他们可会与我们一条心？”

        赵寰神色笃定，说：“能！金人就是一群畜生，蛮子。可能有极少人，会贪图富贵投靠他们。只要尚存有一丝人，经历过这些年的屈辱，谁不拿他们当生死仇敌！”

        靖康之耻留下的痛，深刻在每一个有血的大宋人骨子里。

        南宋朝廷虽有贪婪无耻的秦桧，也有岳飞，韩世忠等与金人抗战到底的武将。

        崖山海战，陆秀夫背着少皇帝，与数十万将士民众投海，也绝不向蒙古铁蹄投降。

        赵寰从不怀疑他们的气节，没吃过苦的士大夫权贵们，贪生怕死的多，但绝不包括他们这群在金国受尽侮辱的大宋人。

        赵瑚儿沉默了片刻，颤抖了下，心有余悸说：“二十一娘，若是以后他们再来，我们该怎么办？”

        赵寰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说：“顺势而为，不要拿命去反抗。事后赶紧清洗，保护好自己。十三娘，你记得了，这不是我们的错。贞洁在我们自己心里，我们觉着自己干净就好。除了自己，其他人任何人的意见看法，官家圣人在内，都是放他祖宗八代的臭屁！”

        在朱皇后被封为贞洁夫人时，赵瑚儿经常想，她还不知羞耻活着，以后若是能回到大宋，如何面对他人。

        从没人这般斩钉截铁告诉过她，错不在她们，自己的想法最重要。

        赵瑚儿心的阴霾消散无踪，她想笑，嘴角上扬到一半，就止不住泪满面，喃喃：“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都是干干净净的.....”

        第4章

        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在天明时分停了。天地间银装素裹，大雪几乎没过小。

        陆陆续续中，浣衣院有了动静。开门声，木屐踢踢跶跶声，偶尔夹杂着厉声的呵斥与尖声哭泣。

        事们教打骂，用破布随意一卷，抬出去扔到乱葬岗的尸。浣衣院的所有人，对这一切早见怪不怪。

        旧时王谢堂前燕，早就没入污泥里。帝姬后妃与女民女一样，神情麻木，在事们的指使下开始干活。

        上京寒冷贫穷，金国寻常百姓也吃不起一日三餐。浣衣院的人一日饮食，不过在半晌午与傍晚时，分得些汤水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