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没法。”

        药汤再心，赵开也吃不下了。他放下碗，怔怔问：“赵统帅，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办？”

        这下，街简直比过年时，彻夜不歇的瓦子还要热闹。

        衙门失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成都府。

        许多人家大门紧闭，没了以前的宴请酒席，除了仆人进出，主人不见人影。

        悟明前后思索，赵寰行事虽狠戾，手腕高明。她假惺惺为了博得名声，从不对百姓下手。

        百姓们挤在一旁看热闹，只见傅少尹高声叫嚷：“我犯了何罪，就算你们要抓捕我，总得给我安个罪名才是！”

        “这衙门不像衙门，哪怕要将人治罪，总得有个名。”

        慧能呆了下，问：“师父，若他们不放人，弟子该如何办？”

        悟明坐起，脸上的横肉颤动，阴恻恻：“你带着人，找上衙门去要人。记得了，声势要浩大，不要惹事，只念经，要人！”

        慧能说完半晌，悟明都没声。他不敢多问，恭敬侯在一旁。

        宝鸣寺。

        方丈悟明斜靠在上，眼睛半睁半闭，听着边的亲信弟子慧能：“师父，王远齐说了，南边路途遥远，路上又不太平，迄今还没收到消息。眼瞧着快过年了了，宝鸣寺往年往外派福袋，福寿延绵，惠及众生。福袋既然难求，这两年光景不好，不如师父亲自出面半场法事，替广大百姓祈福。”

        慧能应了，出去点了一堆和尚，仔细交待之后，约莫五十左右的和尚，分坐十辆板车。一路念着经，经过最繁华的大街，朝着衙门而去。

        “嘘，这里面复杂得很。那衙门失了火，账册烧得一干二净，眼下正在气上呢！”

        悟明眉微皱，问：“那赵二十一娘在衙门说的话，可有听差错？”

        赵寰不紧不慢掰着炊饼吃，喝掉碗里的羊肉汤，神色自若：“我很忙，既然事情都来了，正好一起办。你们且听着......”

        没两日，厢兵骑包围了傅少尹的府邸，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带走。

        门后许久都没动静，众人紧盯着那扇威严，却已经陈旧的大门，兴奋又紧张，议论声四起。

        慧能赶紧回：“师父，千真万确。赵二十一娘与张浚他们商议时，声音虽小，钱串子向来耳朵灵，被他听得一清二楚。赵二十一娘自己腾不出手，打算让辽国那和尚来收拾寺庙。”

        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众人立刻停下了说话，朝大门看去。

        良久之后，悟明哼了声，：“那王远齐狡猾得很，这时候倒躲了。躲就躲吧，看他能躲到几时去。”

        衙门大门紧闭。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慧能他们的板车后缀满了人，浩浩随着他们到了衙门前，几乎将四周围得水榭不通。

        慧能陪着笑，问：“师父，那......，弟子上去准备了。”

        赵寰担心信众被怂恿，推到前面来，此话倒是说得过去。

        新年一天天临近，府城热闹归热闹，底下却暗涌动。

        悟明斜了慧能一眼，嫌弃地骂：“蠢！王老儿说得对，民心就是把刀，用得不好的话，就会伤着自己。那赵二十一娘想要收买民心，我就要让她见识一下，民心的厉害之。庙里的法事要办，明日就办。你现在先去衙门要人，总得先礼后兵，一步步来。就凭着她一个小娘们，小打小闹一下，取悦男人还行，跟我斗！呵呵！”

        衙门的牢狱被守得固若金汤，赵开张浚轮番进入审讯。

        面对傅少尹的叫嚷，厢兵统领只有一句话，板着脸怒斥：“你自己犯的事，莫非还不知晓。里面的人，已将你供了出来！”

        “再没王法，总得有个章程吧。关着其他人就算了，关着宝鸣寺的出家人，也不怕菩萨怪罪！”

        羊家人与宝鸣寺和尚被抓的消息，也一并传了出去。

        慧能一脸沉重，上前高诵了声佛号，上前敲门。

        “都反了朝廷，哪还有王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