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他的发，直到乱糟糟的一团在上，“这几天你不理我，老是想着你，干什么都没意思，昨天还看见你跟人家亲热的很呢。”

        那个女孩子看着小小的，个子到他口，又追的那么紧，天天去陪着，喜欢也不是没有可能。她的目光越来越诡异，林杨白中断沉默，“没有，只是客人。”

        这天晚上阳瑜陪林杨白上班一直到凌晨，她勾着他的手，要带他去她家里睡。车子开在路上，积攒了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看他困顿的像一只萎靡的小猫，毫无戒备靠着座椅，脑袋往后仰，有种别样的可爱。

        林杨白无话可说，这段关系从来都不由他主导，他什么都没有，也没资格强求任何东西。承诺、名分、光明正大的恋爱，从他们相识开始，就都是禁忌。

        林杨白低声，“对不起。”

        虽然心里明白这话不见得真，不见得他是第一个听到的人，可由她说出来，传入他的耳，欢喜快乐就由不得自己，酸涩与甜蜜齐涌。林杨白只能将情绪往更深的黑暗中埋，只余一个空壳，刀枪不入。

        “开心的。”

        “那以后我经常来，让你开心好不好？”

        只她一个，他今晚的收入破四位数，怎么会不开心。林杨白无谓地扯扯嘴角。

        “……好。”这一声低的几乎听不见。

        他难得显情绪，反问，“你是吗？”

        “你不理我，我难受死了，以后我们不吵架了行吗？”她兀自告白，说着动听的情话，“小白，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我不是。”她宣誓主权，“我喜欢你，很喜欢，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别人过。”她的两只手搭在他腰上，将人抱紧，两人的温瞬间感染彼此。

        将林杨白送到家，阳瑜还要去上班，虽然睡了几个小时，到底不如在家里舒服，眼睛酸涩的难受。叫林杨白给她点眼药水，一张俊脸毫无预兆在眼前放大，肌肤细腻，一个孔也看不见。

有血有肉的人，显得突兀，“没有。”

        阳瑜一手指挑起林杨白的下巴，她的指微尖，雪白如葱段，勾在他的肤上，下一刻就要刺破一样。

        明明那么好听的情话，他听着却想哭。

        林杨白沉默，阳瑜不甘心，“喜欢？”

        “我呢，也是客人吗？”

        阳瑜摸着林杨白的脸，嘟囔，“困死了。”

        四目相对之间，她的眼神蕴藏着火气，暗暗涌动。他的却极静极冷，一片默然，如同死地。阳瑜眸光闪动，手指蹭了蹭他雪白的肌肤，心绪平静下来，口吻亲昵，“今天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