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黄铁牛,安彦嘉,你们在学堂打架斗殴,就算事出有因,你们也违背了学堂规矩,该罚!”
“夫子,学生自知
了错事,学生甘愿受罚,请夫子轻饶彦嘉吧,彦嘉到底是咱们学堂内年纪最小的学生!”黄铁牛还在为彦嘉考虑。
看到这么好的孩子,安黎心里非常的
,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除了安家大房的人非常奇葩狠毒之外,她遇到的人们都是非常不好的,不
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有着一颗良善的心。
“夫子,都是因为学生,铁牛哥才会如此
,这事追
究底都是学生的错,如果夫子要惩罚的话,那就惩罚学生吧!学生愿意受罚!”彦嘉也说
。
黄文军看到自己的儿子那么没有出息,差一点就又打了上去,“黄铁牛,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你都说了,你不是刻意打的彦嘉那个混小子,你为何要帮着彦嘉说话?我看你是想要被赶出学堂!”
黄铁牛红着眼看着黄文军
:“爹,如果因为这件事被逐出学堂,我黄铁牛不后悔!另外,爹你的眼里真有我这个儿子的话,那就请你不要在胡说八
了!”
黄文军没有想到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己的儿子说了一顿,他非常不高兴的说
:“老子是为你好,要不是老子来的及时,你早就被安树那个炮仗打了!”
“黄文军你他娘的好好说话,我从来到学堂时可从来没有说铁牛那孩子的任何不对,你在这里神神
的
什么?你是不是想要跟我们吵架?”安树的暴脾气在面对自己的孩子,不敢轻易爆发,可面对黄文军的阴阳怪气,他就受不了了。
如果黄文军敢说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他一定会冲上去揍黄文军一顿,他才不会
这里是不是学堂呢!
黄文军确实有心想要跟安树怒怼一番,但就在他张口时,突然感觉
上一痛,而后便说不出话来,不
他怎么开口说话,就是说不出话来。
真是急死他了!
看到这样的黄文军,安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看向一边的萧易寒,看到萧易寒一脸的阴鸷,她勾
一笑,暗骂了一句活该!
黄文军老实了下来,夫子虽然不喜欢学生在学堂打架斗殴,但念在彦嘉和铁牛都是初次犯,且事出有因,并非刻意为之。因此罚他们打扫了一个星期的茅厕,这事也就了了。
彦嘉和铁牛两个孩子连忙感谢夫子,要不是夫子明事理,他们很有可能都会被赶出学堂,就算去镇上的学堂,县里的学堂或者私塾,一定会被人看不起的。
安黎在夫子惩罚了之后,有礼的对夫子说
:“感谢夫子从轻
罚两个孩子,而彦嘉这段时日确实给夫子带来了不少麻烦,安黎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二丫,你实在是太气了。彦嘉和铁牛两人在学堂表现的极好,非常懂事听话,学的也非常刻苦认真,作为夫子是非常欣
的。孩子打架骂架都实属正常,只要不犯大错,我便不会刻意为难他们!”夫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