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役还有战役,死亡率较高。
因此军队大量出现逃兵,军队人员严重不足,这就促使“充军”成为补充兵源的重要手段而因“充军”进入军队的士兵待遇更成为军队最差。
“充军”后所受苦难折磨,甚至堪比矿工,即使不因打战而死,也会因劳累致死。
充军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到本人死亡结束,一种是祸及后代,子子孙孙都要“充军”。
充军啊,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啊,这是让他活活的折腾死呀。
但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敢跟县令大人说不!
“大人这是草民一手
的,跟草民的家人无关,请大人放过草民的家人!”
郑县丞没有想到安家竟然那么难以对付,也不知
自己那个蠢货弟弟可否能镇得住安家。
但看到黄文军颓废的模样,他嗤笑一声:“黄文军,你既然知
杀人惩罚严重,你为何要这么
?真是损人不利己。”
黄文军:“……”如果一开始
脑清醒,明白会有这么惨的话,他就不会那么
了!
现在可真是损人不利己!
但黄文军的家人……宋大人犹豫着,若是一起充军,子子孙孙一起充军,只怕太重了些!
安树也犹豫了一下对宋大人说
:“大人,虽然黄文军故意杀人,不能饶恕!可他的家人都是地地
、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他们一辈子勤勤恳恳的种地养活自己,与我们家也从来没有什么恩怨。这一次,是黄文军
错了,惩罚黄文军一人便好。而草民的彦嘉被人所救,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彦嘉还是活了下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安树愿意为了彦嘉的未来积德行善。因此,大人可否放过黄文军的家人!”
看在铁牛的份上,放过他们。
得饶人
且饶人!
犯错的是黄文军,该惩罚的也是黄文军,没有必要毁掉黄家大小。
若彦嘉醒来,得知铁牛因为这事充军,他一定不会高兴的。
“安树,这可是你的心里话?”宋大人问。
“回大人的话,黄文军虽然心狠手辣的残杀我儿,但祸不及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况且接近年关,草民不想都无法安心过年!更不想彦嘉难过!”安树说
。
“彦嘉难过?这话是何意?”宋大人知
安家的情况,但并不知
安家生活中的细节。
“大人,草民之子安彦嘉与黄文军的老来子黄铁牛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两人打小一同长大,情意深厚!草民不想让彦嘉难过,更不想让彦嘉痛恨草民!”安树
。
安黎看着自己大哥心慈手
,心里无奈一叹,虽然这件事情确实祸不及家人,但看到黄任富一直都想溜走的模样,她心里实在想不过。
因此,安黎从大堂之外走到大堂中央,跪下:“宋大人,民女有话要说!”
“安姑娘,你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吧!”安黎刚刚捐献一万两银子给架桥,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更何况安黎又是安树的家人,有那资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