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们两人来到老房子不远处看着黑暗中的那抹身影想要做什么?
结果只看到那个身影站在了门口,一动不动的,如同一个木桩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抹身影非常的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安黎蹙着眉,一边深思,一边说道。
苒苒愣了一下,“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认识不认识,看一眼就清楚了。
安黎犹豫了一下道:“咱们先看看那人想要干什么在说?”
苒苒没有拒绝,她也非常好奇这个人来干什么?这个老房子里可啥也没有了,除了几张破烂的桌椅和床架子外,可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些东西破烂的,村里的人都没有人想要拿出去,就算劈了当柴烧都没有人动。
怎么会突然大半夜的,还是在大年夜的时候过来呢。
两人只见那个身影在门口站立了一会,旋即推门进去了。
安黎和苒苒立马跟了过去,走到了大门口,在他们进入大门口的时候,她们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在院子里东张西望,这里摸一摸,那里看一看,有一种小心翼翼,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但安黎走近之后发现那些人背影更加的熟悉了,一定是她曾经认识的某一个人。就算是不是她,也是原身。
而且那些非常奇怪,脚步踉跄,给人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安黎和苒苒站在院子门口定定的看着院子里的那个男人,慢慢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然后从每一间屋子都看了一遍。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火折子,活着是你的事,火苗并不旺盛在寒风之下隐隐有着熄灭之势。
安黎并不知道她从身心里涌动出来的熟悉感是那么的准确,眼前这个男人,她确实是认识的,而且也非常熟悉,不过熟悉这个男人的不是安黎,而是原身安黎。
男人将安家老房一一看过之后,失魂落魄的一屁墩坐在了堂屋门口的石板上,“没有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呢?走的时候都在啊!”
“我不在的这一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像样的一件家具都没有!”
“爹娘,孩儿不孝,孩儿回来了,你们现在在哪儿?今儿是大年夜,我想陪你们过年,可你们到底在哪儿啊!”
男人喃喃自语,声音弱小的只能他自己听到。
他手中的火折子已经熄灭,火光照耀,安黎和苒苒完全看不清男人的容颜。
但她们并没有上前,而是静静的呆在门口看着。
过了一会儿,男人起身,点燃火折子,朝着破烂的院子门口走去。
当火折子点燃,火光乍现。
安黎这一次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面貌,他的长相跟自己的大哥和爹都非常的相似,只不过多了一份冷硬,多了几份成熟,多了几分失魂落魄。
“二哥?”安黎低呼。
苒苒一怔,二哥安洛?
安洛的事情她也知道,安洛是一个惹是生非的家伙,一天到晚都闲不住,只想着成为悬壶济世的大侠。
在一年多前,安洛打伤了郑县丞之子郑元宝的命根子,而后被打入大牢,安家倾尽全力才将安洛从大牢里捞出来,而后安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怎么突然回来了?
“二哥?二哥是你吗?你回来了吗?”安黎推开那扇篱笆院的门,看着眼前冷硬成熟的男子,问道。
安洛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脑袋,看着眼前与以前不大一样的安黎,他有些迟疑的张开了嘴,“二丫?你是二丫?”
安黎立马走到安洛的跟前,激动的看着安洛,“二哥,是我,我就是二丫啊!”
“二丫?”安洛实在是不敢认眼前一脸明媚的姑娘。
不是安洛不敢认,实在是安黎的变化太大了。
家里的日子好了起来之后,他们家的生活也就好了很多。
每天都有肉吃,每顿都有大米饭吃,想要吃馒头面条都是可以的。
再也没有过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再也没有挨过打,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