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离开县衙极为困难!”
证据?
他哪里有证据?
就连人证都没有?
而且这个时候他从哪里去找证据,
本就找不到证据。
突然,安光耀眼睛一亮,他立
又给宋大人磕了三个
,大声的说
:“宋大人啊,还需要什么证据吗?我爹娘的死就是证据,我爹娘
上的伤就是证据啊!郑县丞这个人居心叵测,他一直都想要成为元阳县的县太爷他非常的记恨你,一直在暗中托你的后
,尤其是在郑元宝这件事情上,大人你帮助了安洛,郑县丞一直对你怀恨在心,但他表面上不敢对你如何,所以他一直都在暗中欺负你非常看重的人,譬如说他一直让我欺负我的三叔一家……”
“郑县丞,对于安光耀的话,你可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宋大人问。
郑县丞连忙说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于安光耀的污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相信大人一定会调查出事情的真相。那么即日起,县丞之位,我暂时交出来,等到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我再继续
我的县丞!”
安光耀没有想到郑县丞竟然这么狠,不过那又如何呢?好戏还在后面呢,想要彻底的抹去,可没有这么简单呢。
“既然郑县丞你如此要求了,那么请你交出你的乌纱帽,回到家里去等候本官的传话!”宋大人很痛快的答应了郑县丞的要求。
郑县丞在宋大人的话说完之后,起
,摘下
上的官帽,放在宋大人前方。
而后,手背负在
后,非常潇洒的离开了公堂上,是,就在他离开公堂之时,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光耀,那一眼就让安光耀要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完。
不过,安光耀只好就不害怕,因为等待郑县丞的还在后面。
土匪
子可是早就等不及了呢。
安光耀目送郑县丞离开,虽然不满意宋大人的决定,但当他看到公堂之外的安洛时,安光耀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着一种看戏的意味。
果不其然,郑县丞从公堂上离开,走出公堂之外,他就看到了安洛
形玉立的站在门口。
安洛神色淡然的看着郑县丞,给人一种丝毫没有将郑县丞放在眼里的感觉。
郑县丞心里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的翻
着,仿佛喝了醋又吃了辣椒还吃了一包盐巴,真真是复杂万分,苦涩不已。
自己的儿子死得如此凄惨,而这个混
竟然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安洛安生下去,定要让安洛下地狱!
郑县丞咬牙切齿的盯着安洛,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掐死。
但是这是县衙之内,不可以
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必须隐忍。
反正也不差这两天,就暂时让这个挨千刀的潇洒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