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镰刀,神情激动,简直把割稻作为革命事业来完成。
“悠悠,你,你咋这么能耐呢?”其实张凤霞是想问,你咋突然就变得这么能耐呢?敢情以前不会干活的人设都是骗人的!
他说:“秦队长参加了帮农任务,我去跟领导申请,也参加这次任务。反正最近也没事,领导巴不得我去,这样他们就能轻松点。”
“想当初,陆悠同志连锄
都抬不起,现在人家五分钟就能割完一拢稻。人姑娘
年就这么能干,咱们都干了几十年,能不能被比下去?”
最多等她嫁给秦建国之后,还跟上辈子一样,给陆悠的哥哥一些支持,也算是她对陆悠的额外补偿了。
她才是最适合秦建国的女人。
她真是愁啊!陆悠第一次上工那情景,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张凤霞,还是你会调教媳妇子!之前你儿媳妇干活不行,你立
不让人下地。这会子可算锻炼出来了,瞧瞧这,干得多好!”
正在田里劳作的陆悠并不知
,有人正在算计她。不过就算知
也不会放在心上,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两个字。
“咱们割稻组的同志们,加油干啊!向陆悠同志学习!”
对比砍尸队的活儿,割稻子这活儿轻松得很!
于迎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蹙着眉
,不太确定地说:“肯定不能跟大队那些
惯了农活的女人比,但我敢保证,我比陆悠强多了!”
对于这一点,于迎娣很有自信。
“妈,我这么
没错吧?”陆悠试牛刀,觉得还
简单,割稻子嘛,哪能跟砍丧尸比呢?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
理好事情之后,就坐上了前往青山县的客车。
而
理不好婆媳关系,家庭就无法和睦,秦建国就无法安心工作。也就是说,陆悠
本没有资格
秦建国的贤内助。
“对了,你干农活,行不行?”丁东方临走之前突然问了一句。
砍丧尸还得注意技巧,砍哪个关节可以让丧尸失去行动力,砍哪个
位可以重创丧尸,怎么砍才能节约
力,怎么砍才能不沾血迹……这是末世最基本的常识,也是大
分末世人都拥有的技能。
“当我第一次上工,竟然累到晕倒,我才发现自己多么无用!也是妈你
我,才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反思自己的错误。现在,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陆悠义正辞严。
她是知
的,陆悠从没下过田,压
就干不来割稻子这种活儿。她本来都跟陆忠说好了,让陆悠去晒稻子,结果陆悠死犟着要来割稻子。
“我说张凤霞,你可真有福气!儿子出息,娶个媳妇又这么能干!你们两口子,享福在后
呢!”
陆悠手持带齿镰刀,穿着
布长袖上衣,
扎在雨靴里,站在分给她的一拢水稻前。
不知
这次……张凤霞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悠挥舞着镰刀,将一把有一把稻穗放在木船里。
说了实话,意识到事情成了之后,对他也有好
,于迎娣才能彻底对他放心。
王丽琴不愧是大队书记夫人,三言两语就把干活的
有所求,才能用心办事。
至于她这么
,会不会亏欠陆悠……有啥好亏欠的,陆悠这辈子不是已经捡回一条命了吗?
她曾经听人说起过陆悠,据说陆悠
不好,
力极差。别说干农活,就连家务活也很少
,只能
点轻省活儿。
这样一个女人,除了还有一张脸能看以外,简直一无是
。
她倒是轻松了,张凤霞整个人都懵了!
无论在什么年代,
于怎样的环境,在有实力的人眼里,一切算计都是纸老虎。
换位思考一下,任谁
于张凤霞的位置,都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儿媳妇。
陆悠早就设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点不紧张,态度自然地解释
:“妈,瞧您说的,我能干点不好吗?时候家里人都
我,不让我干活,我也不懂事。现在都长大成家了,还能不学着干吗?”
废柴儿媳妇突然变
割稻战斗机,这就跟杜秀兰突然拿了三个满工分一样,惊喜来得太快,她不敢相信!
“不能!”
既然决定了,那就放手去
,丁东方心中有了成算,就会立刻实施计划。
“悠啊,你要注意,抓住稻子的手离镰刀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像这样,稍微用点力,稻穗就割下来了。割完一把,放在木船里就行。”张凤霞正在给陆悠
示范,教她怎么割稻穗。
“妈,啥也别说了,看我行动吧!”说完这话,她弯腰伸手,一茬又一茬的稻子在木船里迅速叠了起来,很快就冒了尖。
“加油干!可不能比建国媳妇干得还慢!”
陆忠的妻子王丽琴就在隔
田里割稻子,看到这一幕,她立
“啪啪啪”鼓掌。
反观自己,相貌方面不输陆悠,能力高出她一大截,为人
事,她也比陆悠圆
多了。
陆悠在娘家当姑娘时,就是被
养大的,她上面有三个哥哥,农活重活也轮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