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垃圾桶里的东西,慢条斯理地说:“有人把垃圾丢在我的位置上,我不过是顺手清理垃圾而已。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随地乱扔垃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有钱,你有关系,你买得起卧铺车票,所以你就该欺负人是吗?”杨芳紧握着拳
,气得浑
发抖。
“呵呵!”陆悠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黄丽,这种自以为善良正直却没脑子的蠢货,她在末世见得多了。
看到袁大丫浑
颤抖地站在那里,杨芳觉得,那两个耳光就跟抽在她脸上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就是就是,这姑娘真是太心狠了,也不知
是哪家的……”
“妈!”刚才的变故发生太快,只在眨眼间,她妈就冲上去被人打了耳光。
黄丽涨红了脸,手足无
这也是陆悠刚开始不跟袁大丫计较的原因,她觉得袁大丫素质低,用脏话
口
禅,这只是环境使然。
“啪!”陆悠轻哼一声,她甩甩手,说,“好好说话。”
袁大丫爱坐哪坐哪,有人愿意帮助她,那就帮,反正跟她没关系。
“更何况,”杨芳往垃圾桶的方向看了一眼,双眼微微发红,那里面可都是吃的东西!“更何况,你拿我妈撒气就撒气,为什么还要扔掉我们这三天的口粮?”
“我清理垃圾,她骂我,我也没说什么。刚才是她冲过来想要打我,我正当防卫,难
不应该吗?照你这个意思,我想打你,你也该乖乖让我打,这才叫好同志。那我正当防卫,不心打了她,她难
不该乖乖站在原地让我打?”
她无意跟人争吵,尤其不愿跟袁大丫这么个浑人起冲突。
“现在的姑娘真是不得了啊,一个,占那么大块地方,这是搞个人主义知
不?再早两年,也是要拉出去斗争的。前面车厢我也看过,那边还有好多人没座位咧,下铺位置那么宽,分点出来给别人又怎样嘛?大家随便挤一挤,好歹有个坐的地方。”
袁大丫想要动手,却被陆悠森冷的目光吓得浑
一颤,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附和自己,袁大丫滔滔不绝地讨伐陆悠。
陆悠是怕在火车上惹麻烦,但她是没脾气的人吗?
可这人话里话外地指责陆悠,这事儿办的就有点隔应人了。
“卧槽尼玛……”袁大丫刚吼了半句,另外半边脸又被抽了一下。
陆悠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芳和黄丽,不紧不慢地说了八个字:“文明生活,从我
起。”
闹成这样,整个车厢的人都看了过来,黄丽更是直接跑了过来,冲陆悠骂
:“你凭什么扔人家东西,凭什么打人啊!你看看她们母女俩,多可怜啊!她们都没有座位,坐坐你的位置又怎样?你也太冷血了!”
“草泥麻痹!你个卖屁
的贱人,老娘的东西你也敢动!”袁大丫冲上去就要挠陆悠的脸,被陆悠一巴掌拍过去。
“啪!”
她冷笑一声,倏地起
走到过
上,将袁大丫堆在地上的零零碎碎拎起来,疾步走到车厢尽
,扔进了垃圾桶。
陆悠盯着袁大丫,疾言厉色
,“把嘴巴放干净点!刚才没搭理你,是想给彼此留点面子。既然你不要脸,就不要怪我
事不客气。”
这车厢里坐的很多都是去长生市探亲的军属,长生市临海,当地驻扎着军区。这些人去的不一定是驻地,但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来,影响也不好。
黄丽的话说完后,就有人在旁边探
探脑,窃窃私语。
黄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陆悠,激动地说
:“你今天必须跟芳芳姐和她妈妈
歉!”
她猛地站起
,走到袁大丫
后,目光倔强地盯着陆悠:“就算我妈
得不对,你也不应该动手打人吧?”
陆悠从上到上,用看二傻子一样的眼神将黄丽打量个遍,随即勾了勾嘴角,回到自己的铺位上。
“这出门在外,不就该你帮我,我帮你嘛?”
听到别人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杨芳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嘴角,眼眶却红了,里面盈满了泪水。
袁大丫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立
尖叫一声,猛地朝陆悠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