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雪,你长得那么好看,就算我是女人,也忍不住总想多看你一眼呢,我早就发现了,那个
干事,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对,色眯眯的,而且,还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地叫你去知青办谈心,你自己以后可要当心点,如果他再叫你去,你要高度警惕,他那种人,我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走以后,如果还是没有人分
下来,你干脆把居南也接过来,一起住……”
“嗯,如果能成的话,自然是好的……”
“居雪,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扎
乡下一辈子,永远回不了城了?”
“……这个,我,也不知
呢……”
这一晚,夏居雪和孟彩菱这对三年来在互相扶持中自然而然地建立起了深情厚谊的小姐妹,因为一个要奔更好的前程,一个还要在原地继续坚守扎
,絮絮而谈,话
不绝,直到后半夜,声音才越来越低,有一搭没一搭。
而几百米开外的邵长弓家,同样有声音时断时续地传出来,偶尔的,还夹杂着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老鼠在嘴巴
咬箱子发出的噪声。
昏暗的煤油灯下,何改花正端着一副认真的面孔,一面
补衣服,一面同正嚼着烟尾巴的邵长弓商讨邵振洲的婚姻大事。
“三年前,振洲回来探亲时,我就想给他张罗一门亲事,他倒好,一点不上心,还说这事不用我
心,他自有主张,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打算在
队找个女兵呢,哪里想到,他一拖二拖的,
是拖到了现在……”
第12章 哪队的“硕鼠”
何改花把煤油灯的灯芯往上拨了拨,又把
衣针往
发上
了
,继续和自家男人呱啦。
“这一眨眼,他都27了,别说娃儿,连个女人的影子都还没有,这次啊,就算他再说破天,我也不依着他了,明天就给他张罗起来,广撒网多捞鱼,我就不信了,十口汤还喝不着一粒米,我细细地捞,非得给他捞个胚子大、能干活、好生养的媳妇儿出来……”
何改花越想,越为这耽误的三年而后悔,打定了主意,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给邵振洲把婚姻大事给定了。
同一时间,邵家老大邵振军的婆娘王春梅,也在和自家男人躺在床上嘀嘀咕咕,说的,自然也是今晚才初次见面的邵振洲。
“你说,振洲哥比你还大五岁呢,连个屋里人都没有,他这心里难
就没个想法?要不,我把我家姨表妹介绍给他,你觉得咋样?人家今年才十九,正是一朵花的年纪呢,振洲哥在
队再有出息,年纪也摆在那里了,按照我们农村的说法,他这也算是秋后的茄子,
上就要蔫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