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有药味的,这是皴裂膏,效果很好呢!”
止血散是按照一瓶六
钱的批发价,银翘散是一瓶三
钱。
成天华心里无力极了,宋玉莲背着他,把姜晴的嫁妆昧下,已经让他震惊万分。
他带来盖了卫生院印章的协议,和成柚每个月订购一百瓶的止血散,和五十瓶的银翘散。
廖红梅又扑上去扇了她两下。
这个女儿,生来就是结仇的。
肯定是她把老姜家的人带过来!
宋玉莲冷笑,“你也说了,你们全家都在,自家人当然是帮自家人说话。老爷子,你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支书,这品行可不过关啊,还是趁早退了吧。”
“舅舅,亲兄弟还明算账嘛,我又不是没钱,你们要是不收钱,我不安心呢。”
等成柚把生发
好,不需要李叔带过去,张福海又来了。
们就收下了,
本没说后面那些话!现在又莫名其妙过来问我们要钱,简直欺人太甚!”
成柚好像发现了商机一般,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怎么样,舒服吧?”
成柚铆足了劲儿推销自己的产品,挖了一坨给他试试。
廖红梅转了一圈,说
:“柚柚啊,我跟你舅舅商量了一下,你和文宇还小,要不还是来舅舅家里住吧。我们家离公社近,文宇上学也方便。”
她求助地看向成天华,他总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被欺负。
涂上去能止
,还真是
舒服。
“爸,这件事肯定是误会,姜晴的嫁妆我们已经还给你们了。”
最后定下来,成文宇上学期间在外公家里住,放假就回家。
“半点教养都没有,你爸妈就是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成天华瞳孔充血,恨不得把这个女儿生吞入腹。
成柚转
领着外公和舅舅舅妈们回家,“这里就是我和文宇住的地方,原来是六
家里的老房子,我找人修了一下。”
当然,如果没有成天华一家子的
扰就更好了。
那边离公社近,能给他省下很多时间。
她眼里浮现光芒,果然走大批量,利
就可观起来了。
成柚给他抹了一些,眨巴眨巴眼。
成柚反正每天都要去李叔那边帮忙,自己一个人住也不会觉得孤独。
姜定成拧着眉,板着脸说
:“一家人,交什么生活费!”
今天过来,本就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卫生院只卖药,不要什么雪花膏。
再等了一会儿,伤口竟然不怎么疼了。
张福海伸出一
手指,上
正好裂了一
口子。
姜定成怒吼一声:“你他娘的放屁!当时我们全家都在,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他大手一挥,“咱们走!”
要是这件事情承认下来,他都不用抬
人了。
成柚算了算,光是这两样,一个月就有七十五块钱。
效果立见。
反正过去了好几年,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就没办法。
成柚站在一旁轻蔑一笑,“爸爸,等着吧,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不过这基本不可能,因为成柚自己卖都不够。
光是卖卖药,每天攒点钱,她的小日子都可以过得很舒服。
宋玉莲被打得脸都麻了,对他们恨到了极点。
他们一进去,觉得还像模像样,确实不错。
一如成柚所说,他们绝对不可能承认。
老爷子早就
好了心理准备。
她把剩下的人参泡了酒,给了戚承晏一瓶,又让成文宇给外公带了一瓶。
张福海一看,“雪花膏?那我们不要。”
如果有类似生发
或者人参
一类的稀有产品,也可以在他们卫生院寄卖。
“成天华,当初姜晴要嫁给你,我心里是不同意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记住一句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你这个是什么?”
成柚摇摇
,“我知
舅妈好,但那样不方便,我每天都得去李叔家帮忙。不过文宇倒是可以过去,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每个月可以交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