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柚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军嫂，思想觉悟一点都不高。”

        戚承晏轻抚着她的小脸，“谁说的，前线没有人不知真善堂，领导还夸你觉悟高呢。”

        戚承晏一怔，脑海浮现昨晚成柚对着空座位说话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不走了，前线的事已经理好。”

        积攒了几个月的思念，除了付诸行动，没有其他途径发。

        成柚低声：“我以为我在梦。”

        “我还没喝酒，怎么就幻听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高的鼻梁，留下阴影，显得眼眶愈发深邃。

        他才勉强能赶回来和成柚过年。

        至少不需要他再回去。

        换上衣服，两人才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饺子吃完了。

        戚承晏利落地撕扯着上的衣服，铁臂托起成柚的翘，大步往屋里去。

        男人撩开帘子，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进来。

        “怎么了？”

        她也不知疾风骤雨什么时候停歇，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大院里的军嫂，哪个不担心男人呢，但也没有像她这样，希望男人不上前线的。

        “我在梦吗？”

        成柚默不作声抱住他，莫名就让他瞧见一丝委屈。

        成柚哭得像小孩，他上的骨和肌肉硌得人好疼，可她却不舍得放手。

        成柚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不知先问了什么才好。

成柚恍惚间，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回看向门外。

        成柚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小脸一红。

        随即，外面传来声响。

        “你怎么就回来了呢，不会是违规跑回来的吧？边疆不是在打仗吗，你怎么就跑回来了。”

        但因为成柚往队捐了药品的原因，上对他格外宽容，特准他提前回来，不需要参加扫尾工作。

        “柚柚，新年快乐，我回来了。”

        这一晚，成柚就像是在大海浮沉的一片小舟，久久没有找到避风港。

        时隔几月未见，思之如狂。

        虽然屋里并不冷，但他还是怕成柚冻着。

        她喊了一声，无人回应，心里涌上失落感。

        男人的影逐渐清晰起来。

        戚承晏把叫饺子放了下来，找了件毯子裹住她。

        “醒了？饿了吧，先吃点饺子垫垫肚子。”

        “柚柚。”

        成柚扁了扁嘴，还没开口，眼泪先下来了。

        思念就像是放出笼的猛兽，再也控制不住。

        昨晚的饭菜都没吃，两人都错过了年夜饭。

        被子下，白皙的上布满痕迹。

        “嘘，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真的呀？”

        成柚抬看着他，“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是和的，他真的回来了。

        原本他是要跟随大队一起回来，时间最快也要年后了。

        雪后初晴，阳光洒在积雪上，滴滴答答的水往下滴。

        “当然了，把衣服换上，我们先吃东西。”

        不等她起，男人先她一步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永远躲在舒适区里的人，那不是军人。

        “承晏。”

        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才让成柚确定，他真的回来了。

        要不是的不适感提醒着她，她差点以为自己昨晚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