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那个老妇人的影像有些虚幻了。

        “很快就会结束了。到时候你打算什么？”

        “很快就会结束了？你说战争结束后，我们得到了什么？如果今后有人询问我：‘库卡斯！你在战场杀戮了那么多人，最后得到了什么？是为什么而杀戮的？’那个时候我该怎样回答他们呢？”

        “或许你不用回答他们，只是告诉他们位面还存在，他们还活着，这已经足够了。”老妇人的影像稍微波动了一下，然后轻声说着。她的话语，被酒馆里的很多人都听到了。

        “我并没有感觉到我的杀戮，会带来那样的好。”库卡斯摇了摇，并不认可老妇人的话语。

        “你一个人的杀戮并不能现出太多的东西来，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多了，就足够现出你们的价值了。我想你一定知我们掌控的一些位面陨落了，如果有机会，你去看看那些陨落的位面中的生灵们的生活状况，那时候你就会知你的杀戮带来了什么。”老妇人的人影更加虚幻起来。

        “我所在的主位面世界已经沦陷了，我想你们应该知这些的。”

        “很抱歉，我并不知这些。”老妇人耸了耸肩膀，然后继续追问：“你打算在战争结束后什么？有什么追求？”

        “踏足巅峰，成为一名无传奇。”库卡斯发现老妇人的虚影更加模糊起来，知对方即将结束这次谈话：“战争结束后，我得到的奖励还会有效吗？”

        “当然有效，除非深渊联盟崩溃，否则你应得的奖赏，就一定是你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也不会有任何人敢于阻止。”老妇人轻声叹息起来：“很多人都想踏足无巅峰，成就传奇或神灵，但能够到的，却寥寥无几。”

        “是吗？”库卡斯摸索出一枚小巧而又洁白的颅来在手中把玩起来。这枚颅是他斩杀了一个女施法者得到的。他不知那个女施法者叫什么，也忘记了她的模样，只是模糊的记得对方凭借自的力量，打爆了他半截子。

        当然，哪怕只剩下半截子，库卡斯仍然把她给灭杀了。而从那一次开始，他在随后的杀戮中，就再也没有动用过手中的杀戮长矛和位面本源了。一切都是凭借了自的各种杀戮秘法来征战。

        “我能斩杀那些天才生灵，就一定能够踏足巅峰，成为无传奇。”

        “如果你不到呢？假如你成就半步传奇，但却没有能力踏足最后一步，这个时候你会什么？”老妇人的影像几乎都要彻底的消失了，但她的声音仍然那么不急不缓，不高不低。

        “杀掉所有有能力踏足巅峰的人。该死的，你该不会连我也要杀了！”说这里，库卡斯猛的反应过来，一脸怪异的看着眼前的老妇人低声咆哮：“我想如果你真的想要磨灭我，那就等我踏足半步传奇之后再出手！”

        “呵呵！看来你的心理真的有问题了。好，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一名心理方面的学者，很多不想活下去的传奇和神灵都被他的言语解开了心结，然后继续生活在这多姿多彩的无尽虚空中。”老妇人摇了摇，丑陋的脸浮现出更加丑陋的消来：“你要的材料我托人给你送来了。一会他就给你带来。我走了，希望你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