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赋摇了摇
,“我没想到王大学士竟然会站在你大哥阵营里,他老人家向来奉行中庸之
,几乎从不站队,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让大皇子抓住了?再加上你大哥乃是嫡出,按立长不立幼的规矩来看,五成不多也不少。而你二哥的阵营里有国子监祭酒大人巩翰林,若是老大不当选,那自然是立老二了,所以三成恰好。至于你,啧啧啧,不好说啊!”
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如此编排朝廷国
叶太傅,的确是很有趣啊!
历天赋撩了撩那
过肩长发,开口
:“叶太傅的大儿子从军了,十年前就死在了战场上,但他还有个二儿子,目前在安宇城
知府,我了解过,此人完全是靠自己能力坐到这个位置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用过叶太傅的任何关系,而且为官清廉,一心为民,也不用四皇子如何帮衬。只不过此人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也就是叶太傅的孙女,二八之年,尚未出嫁,长得貌美如花,只不过讲究个门当
对,整个天罗城能
得上她的当真没几个,倘若四皇子娶了她,也就跟叶太傅成一家人了,叶太傅自然会全力支持自己的孙女婿的。”
四皇子瞪大眼睛看着历天赋,“你怎么知
的?!”
“承诺?承诺什么?”四皇子疑惑
。
历天赋捡起刚才四皇子丢向自己的香蕉
又丢了回去,笑骂
:“你怎么想的!叶太傅已经七十多岁了,你给他美女?他受得了吗!到时候只能看,不能碰那不是更恨你?再或者他没忍住碰了,再因此一口气没上来提前找阎王爷报
去了那你岂不是很亏?”
“可为什么父皇在对移花派出手之后便没了消息呢?这三年也没见他再对其他门派出手啊!”四皇子疑惑
。
历天赋摸了摸下巴说
:“现在还没有站队的国
分别是太傅叶经义,国公赵安康,大将军钟志行,还有那位一人之下的后
之主孙公公。钟志行大将军你就别想了,他
本不可能站队,你若是有本事将他拉到
后,那你储君的地位可就
本没人能动摇了,就是王大学士巩祭酒也不可能。孙公公也不可能站队,这个老狐狸才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国
们站队无非是为了给子孙留下一片萌阴,可孙公公又无后,他已经到了他这辈子所能达到最高的位置了,不缺银子不缺权,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所以你现在只能尽力去拉拢叶太傅,赵安康那边你不用
,朝堂上的人都知
赵国公几乎是以叶太傅
首是瞻,你拉到了叶太傅就等于拉到了赵国公,这笔买一送一的生意,划算的很啊!”
二人笑够了,四皇子这才正色的说
:“那咱们说正经的,叶太傅到底想要什么?”
历天赋抬眼瞧了瞧四周服侍的
女太监,朗声说
:“你们都下去吧!”
女太监行了个万福礼便低着
离开了。见四下无人,历天赋依旧不敢大意,声音放的极其的低,呢喃
:“陛下
越来越差,我听
中有消息说,陛下恐怕就会在这些日子里选出储君,而储君是你的可能
,占两成!你大哥占五成,你二哥占三成,你六弟,绝无可能!”
历天赋摇了摇
,低声
:“你也无须自责,这事与你无关,她就算不救你,陛下也会找理由对武林门派出手的,
加之罪何患无辞?”
四皇子皱着眉
问
:“怎么不好说?我这两成可能又是哪里来的?”
“是啊,只不过她已经死了,因我而死!我心中有愧啊!”四皇子满脸落寞的说
。
“一个承诺!”历天赋淡淡
。
四皇子一脸愁容,“如何去拉拢叶太傅?银子他不缺,权利他已经是一品国
了,我如何给的了?要么送几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