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筹怔怔发呆,半响过后,他恭敬的对历天赋弯下了腰,沉声说
:“授
之恩,没齿难忘!”
叶太傅一边听着历天赋说话一边点
,眼中的赞赏之色丝毫不加掩饰。而四皇子和邓文都瞪大眼睛张着嘴,听得云里雾里,这些为官之
莫说是四皇子了,就连在官场混迹多年的邓文都从未听说过!这一刻,邓文终于知
为什么历天赋小小年纪便能被选入
中成为四皇子的伴读,这哪里是找伴读啊,分明是找了个真正运筹帷幄的谋士啊!
“大胆!李忆筹,你知
你在说什么吗!如此大逆不
的话你就不怕掉脑袋吗!”邓文出言呵斥
。
历天赋看了一眼四皇子缓缓说
:“有一个郡,这个郡上到郡守下到捕快,无一不贪!所有官员只懂得鱼肉百姓,任何政绩都拿不出手!最关键的是这些贪官后面有一个得罪不起的靠山,就算想要除掉他们也办不到!现在这个郡闹了旱灾,百姓种的粮食颗粒无收!朝廷想发放救济银,可若是发多了,不都便宜了这些贪官污吏了!可若是发少了,百姓吃什么喝什么?这个郡也十三万人,你觉得发多少救济银为好?”
李忆筹点了点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历天赋。
四皇子心中一动,他没想到历天赋这么快就直奔主题,眼前这个李忆筹不知
不知底,不过历天赋也没明确说人名地名,倒也无妨。
历天赋微微一笑,心安理得的受了此拜。待李忆筹直起
后,历天赋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李忆筹,我再给你出个问题,这一次与之前那次不同,你莫要另辟蹊径,怎么想的怎么说便可。”
李忆筹犹豫了一下,抿了抿红
说
:“你说的是凤今郡吧!郡守贾兴德的女儿是当今大皇子的妾室,至于你所说的惹不起的靠山,应该就是大皇子吧!”
历天赋本以为李忆筹听到他的话后会压力倍增,思考很久才会给出答案,可没想到他话音刚落,李忆筹便开口说
:“不用时间思考,这件事没那么复杂!这事儿关键,还是要看你四皇子
不
继承大统,换句话说,要看你四皇子有没有继承大统的魄力!”
但这些话显然他不能当众说出来,他微微一笑,开口
:“不
哪个郡,你当他是凤今郡也好合浦郡也罢,我想要的是你的答案。别着急作答,这或许关乎着你的
命,想好了再说,给你思考的时间。”
,不是有几分学识就能
到的!运气,靠山,人脉,胆识,学识缺一不可,庙堂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的多!你既然进了儒教,必然是为了榜上提名弄个一官半职,至于你
官是为了造福百姓还是为了金银之物那我不得而知,但你只要
了官,这些东西你就必须要懂!先贤文献上可不会给你记载这些东西的,读书是好事,但读死书和死读书可就未必是好事了!”
四皇子心里一惊,他没想到李忆筹竟然猜到了凤今郡!他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历天赋按住了手臂,历天赋随手甩开了手中的扇子淡然的说
:“再教你一招,聪明人会把自己知
的事憋在心里,糊涂人会把自己不知
的事说出来。聪明人,往往比糊涂人活的久。”
李忆筹笑靥如花,美的不可方物,她淡淡的说
:“可那些自作聪明的聪明人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玩小聪明,他们似乎活的要更短一些。”这断犹如绕口令一般复杂的话却成功的将历天赋逗笑了,他不是因为李忆筹夸他而笑,而是他可以确认李忆筹的确是一位可塑之才!假以时日,李忆筹能取得的成就必然不下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