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盛怒之下的梁宵几乎是咆哮着,然后立即冲出凌宵府,赶往夏
去找夏问天。
夏问天等人赶去阻止,反而被来自剑门的高手打成重伤。而且下手非常的阴毒,若不是梁宵及时赶回,说不定再过几天夏问天就会一命呜呼。
梁宵了解完情况之后,立即离开了夏
,然后带着归三娘和宋明月等人来到了梁府。
若大的夏
,守卫无数,但凡认识梁宵的守卫无人敢阻拦,只有乖乖的为他引路。
“这下有人要惨了,居然敢掳走他父亲!”
“那我知
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就行。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商秦平安的带回来。”
梁宵阴沉着脸,指着大大的梁府对商五他们说
。
“有!”
“我拷,那个不是梁宵吗?谁他娘的说他早就死了?”
从夏问天的口中,梁宵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商秦呢?”见一直没看到夏商秦,梁宵不由问
。
随即大声的朝梁宵喊
:“梁爷,夏山主正在夏
里面养伤呢。”
“给我放火将这个肮脏的地方烧了,要是有人敢反抗,通通给我把手脚砍了!”
不一会,梁宵就来到了夏问天的寝室。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梁宵已经全
听在耳中,只是他此时急于要去见夏问天,所以才没时间去理会。
说起夏商秦,夏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
“不会吧,是梁山北上次回来说梁宵已经死了的,你不会看走眼了吧……哟,还真是梁宵呢。这下有热闹看了!”
“你回来了……”看到梁宵走了进来,夏问天连翻
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嘴
在不停的蠕动着。
不日,梁宵带着归三娘等人回到了九嶷山。
“小女担心你父亲的安危,所以偷偷的跟着梁山北那些畜生,打算伺机救出你父亲。”
原来在十多天前,梁山北带着剑门的一些人来到凌宵府,说要将梁叔辉带走,送给一位大人物。
“大胆!何人敢闯夏
。”一个新来的守卫见梁宵
闯夏
,赶紧厉声喝
。
“梁宵这个煞星回来,我看整个九嶷山都不得安宁……”
九嶷山还是那个九嶷山,但当梁宵回到凌宵府的时候,却发现凌宵府里面不仅没有见到梁叔辉,就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府中所有的人都不翼而飞。
在梁宵尽心尽力的医治之下,大约一刻钟之后,夏问天受到的伤几乎已经痊愈。
“这件事梁满及梁勋那老不死有没有参与进来?”
然而从这些人的片言只语中,梁宵至少推断出事情发展的经过,以及梁叔辉失踪的原因。
见梁宵发怒,归三娘和宋青灯等人赶紧跟上,于是一行人浩浩
的出现在九嶷山中。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瞒不九嶷山上的人,于是很多人纷纷涌到了街上。
刚进门,就看见夏问天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看起来好像老了好几十岁,那里还有昔日的威风。由此可见,夏问天伤势极为严重。
正
冲上去的时候,却被一位老守卫一把拉住,然后一巴掌扇在脸上:“你找死啊,连他你也敢拦。”
原来华丽无比的凌宵府到
是狼藉一片,很多地方甚至只留下残垣断
。
“夏问天在哪里?”梁宵来到夏
前,还不等守卫反应过来,就闯了进去。
“别说话!”梁宵微微
了一下夏问天的下颌,然后将一粒疗伤圣药
入了他的口中,紧接着便全神贯注的为夏问天治疗伤病。
“这不是胡闹吗!”梁宵想不到夏商秦如此的胆大包天,居然敢跟在一群高手的后面,不禁又好气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