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嘻嘻笑：“特工策反、猎挖人，这种事应该有悠久的历史吧？”

        薇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新消息，咧开小嘴笑了：“你也会看别人的朋友圈？看，这个‘彬’刚刚晒了一张照片！哇，他也在这里！”

        薇薇还嫌不够，把菜单翻得哗啦啦响：“来个长岛冰茶怎么样？我爸妈老不让我碰。”

        吴钱银掰着手指算：“这儿住一晚六七千。如果往后每个月多挣两千块，三四个月就能回本，还行。对了，老师上课费用怎么算？”

        闭月亭里，三个女孩已经吃上了。

        小颖的脸也红了起来，嗔怪：“你竟然偷看我手机！”

        薇薇满脸通红，吐出鸡骨，大着说：“小颖，你来这里，不只是散心吧？是不是有约会？不要抵赖，我看过你聊天记录了。那个‘彬’是谁？”

来没见过这么靓的女孩子。”庄默。

        在吴钱银的观念中，平民家庭想要高考成功，只有依靠天生的高智商和后天的拼命学。前者凭运气，后者靠毅力，他们这圈穷朋友当中，准学霸郑斯文是个典范。至于补习这种事，从来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的。

        “你上次不也偷看我的吗？连我写的情书都被你看到了！”

        十分钟后，桌上一大半已经光盘，长岛冰茶也已经空杯。

        小颖有些不好意思，吐吐，说：“我那是靠技术手段。谁叫你不装专杀件的。”

        薇薇合地假笑了一下，趁小颖的手机屏幕亮起，突然一把夺了过来，说：“你策反我的手机，我就绑架你的手机！来来来，让我看看！”

        小小的圆桌上，摆着鸽皇、虾饺皇、三杯鸡、石锅牛蛙，周围又围了一圈各色甜点，杨枝甘、桃胶苓膏、娘惹九层糕、黄金千层酥，足有十来盘。至于饮品，就更加五光十色，各种果饮上盖着冰淇淋球、挂着水果片儿，让人爱不释手。

        小颖急：“有什么好看的！”

        薇薇豪爽地大笑：“本姑娘要的就是酒！”

        吴钱银跟着附和：“没错。她们家里一定很有钱。我们居然和这么有钱的人在一个饭馆里吃饭。这里的消费水准一定不低吧？胡周，你为什么花了这么多钱，难只是为了补习？”

        胡周说：“说好费用我出，你们不用担心。那边已经下课，老师就要到了。我下去迎接一下。”

        小颖提醒：“这可是酒的。”

        小颖认真：“我爸总是跟我说，人工智能的时代已经到来了，电脑正在从人类手中接替越来越多的工作。因此，掌电脑的能力越来越重要，就像掌员工的职业经理人和掌军队的军官那样重要。”

        ……

        ……

        薇薇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酒气，嘟嘴：“可你掌控的不是你自己的手机，是别人的。”

        胡周摸着面前镶金的汤勺，说：“一般情况下，老师的水平决定了学生的水平。名师才能出高徒。新阳的教育水平不行。找水平更高的老师补课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这个理和进城打工是一样的。“

        “还有那种事？”兰心好奇地问，“小颖，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对黑技术那么感兴趣啊？”

        庄默说：“有理！在新阳的工厂打工，撑死月薪五千。到一线城市，干一样的活，月薪没有低于五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