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现场勘查初步结论是燃气漏引发的爆炸。”

        他把症状一说，艾维利提亚立刻答：“乐意为您效劳。监测健康状况本来就是提线者的功能之一。从你的症状看，应该是视网或神经系统的问题。这些区域都是提线者能够直接接到的。你甚至可以直接观看成像图。”

        “你这是要把主角带进沟里去啊！”

        “对了，朋友，有一段信息频繁出现在我们的攻略数据库里，可能和我们正在从事的活动有较大的关系。我们已经研究了很久，但目前仍然无法掌握其中确切的意思。你能帮我们看看吗？”

        但是，他实在赚钱心切，又考虑到艾维利提亚的朋友对局势的判断准，这不是两天涨幅超过了5%吗？按照现在合众国的法规，票交易最多能加5倍杠杆。如果一开始就用5倍杠杆交易，那5%就变成了25%！

        眼前飘字符的原因便暂时被归结为疲劳了。

        胡周：“高三学生谁没点晕耳鸣啊！”

        “他住在黄金城，智能小区，燃气设备是数控的，而且有报警装置……”技术官沉片刻，说，“云医密那件事不简单。你调查的时候要十分小心。任何人，还有任何设备，都不能轻信。”

        母亲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大声提醒：“跟你说专心复习，不要分心。你怎么就是不听？喂！我跟你说话呢！”

        ……

        ……

        胡周行尸走肉一般飘进自己的房间，无声无息的掩上门。

        “别胡扯，杠杆规则没这么简单！”

        但胡周的眼前突然花了起来，有些时日没出现的文字又飘移起来：

        “小艾，还在吗？”胡周问，“能不能用提线者给我检查下眼睛？”

        艾维利提亚立刻照办了。

        于是，胡周眼前花了起来，看了两分钟人神经分布图，感觉跟计算机网络的拓扑图没啥太大区别。

        但失控的事呢？匪夷所思，难以描述。既然暂时没有发作，只能先搁着。

        耳中，艾维利提亚不辨男女的中声音轻柔地安着：“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我也非常遗憾。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保证金补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晚风从大新山那边来，夹杂着一丝硝烟的气息，更平添了几分萧瑟和悲怆。

        “你不懂不要装懂好吧？”

        女助理转要走，技术官叫住她，又叮嘱：“尤其要当心智能设备！”

        最后，图像消失，艾维利提亚答：“检查完毕，没有发现问题。”

        纯白的会议室里，技术官心情沉重地看着手中的纸质资料，低声：“来的这么快，真是没想到。警视厅怎么说？”

        见胡周没有反应，艾维利提亚直接把那段信息发在了胡周的视网上。

        “云医科技领跌，哲思达克指数重挫2.7%……”金牌主播樊歌苓播报着新闻，胡周坐在饭桌前，呆若木鸡。

        ……

        胡周肉痛不已。

        又来了！?幻视。

        哎呀，少赚了20%啊！

        眼下连续两天阴跌，听说艾维利提亚的朋友认为正是抄底的机会，胡周赶紧：“那就加杠杆吧！不过要谨慎点。赚个百分之二三十就行了，积少成多。”

        “哟！怎么还哭上了！失恋啦？不是跟你说了嘛！考上大学，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哎！我跟你说话呢！”

        “那我眼前这些飘来飘去的字符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高考之后会好转吧！”

        这下，胡周就是闭着眼睛也不能不看了。

        这段信息是――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明白。”

        ……

        “可能是官能障碍。机能没有问题，但运作方式出现了一点差错。一般和长期的疲劳有关。你是不是有晕耳鸣？”

        胡周没有任何反应，眼中无声地落下两行泪来。

        “不说了。让我先哭一会儿。”胡周扑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但愿如此。”

不懂也不少。给女生送那朵奇葩的事，胡周至今记忆犹新。

        “苍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