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没好感。首先名字就不好听，杀菌杀菌，听起来像杀菌消炎一样。”

        “总，没想到您会亲自过问此事。”女助理。

        黑框眼镜男说：“我只负责it，内容方面请我们的总编来分析吧！杨总？”

        “就是成绩很差，访问量很低。”眼镜男解释。

        “那么，这些书有什么共同点吗？”女助理问。

        女助理眼前出现了八个单窗，对应了八张略有些困倦的面容，显然都是从睡梦中被紧急叫醒的。

        “就是很直白，没有华丽的辞藻，比较口语化。”杨总。

        “哦。”女助理在酒红色封面的小本子上郑重地写下“扑街”二字，继续问，“分析过访问者的份吗？”

        “那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反感？”胡周问，“也许他心地善良，一表人才，也许他将来会重新崛起，出人地。”

        “也就是说，比较容易理解。”女助理总结。

        不对！女助理心里说，但并没有表出来。

        女助理看了一眼那书的封面，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字――“破”。

        “白？”女助理疑惑地问。

        胡周说：“眼见为实。我先去会会他。”

        他说：“无论是分类，还是语言风格，差异都非常大，可以说基本没有共同点。如果非要找出共同点的话，我只能说，这些书都很白。”

        纳兰语嫣总算停止了吐槽，说：“谁知呢！我又不知他在些什么。”

        “那么你们的结论是？”女助理问。

        这说到点子上了。

        看样子她的心情好些了！胡周厚起脸，支吾：“那……盘缠什么的，是不是可以给一点？”

        近一年多来跟随老师学习，她已经渐渐受到了老师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沉静了。

        其中一位******的年轻男说：“从服务第一次出现数据交换的汐现象至今，已经有一年多了。我们曾以为是畅销书得到了书友的推广，但经过排查发现，收到数据发送指令的id并不都是畅销书，不少冷门书甚至扑街书，都有可能出现数据。”

        于是，女助理又打开酒红色封面的小本子，郑重地写上一个端正的“白”。

        “那倒没有。”纳兰语嫣果然稍稍平静了一些。

        “也许他喜欢你，希望和你成婚呢？”胡周提醒。

        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总说：“大周从来不会关注小事。刘总关注的事，我们十分集团更不敢怠慢。奇点各门的负责人都已经连线，下面的时间交给你了。”

        “就是翻一座山的事，哪里需要什么盘缠。来，我送你一程。”说着，纳兰语嫣飞起一脚，把胡周踢出一个高高的抛物线，向山那边飞去。

        破书的世界里，胡周正在努力劝说纳兰语嫣保持冷静：“你说得很对。婚姻是自由的。不过，你见过沙钧本人吗？”

        “如果他喜欢我，为什么从来不联系我？我看，他更有可能是想借前辈的承诺来获得好。”

        这时，眼镜男插话：“结果出来了。现在数据交换高峰集中在这本书的id。”

        胡周记起“消炎”似乎确有其人，是在另一本书里看到的。

        纳兰语嫣继续说：“而且他年纪比我还稍大些，却从来没有对这个婚约提出过异议。为男人，竟然不敢反抗压迫，我鄙视他！”

        ……

        “我们认为是计算机系统的bug。您知的。死循环、程序缺陷都会导致数据交换异常。早期的视窗系统还经常会因此宕机，对吧？”

        “正是如此。”

        “我们过调查，并没有什么收获。因为数据只出现在后台，从书的点击量来看，没有任何波动。”

        ……

        要化解这场冲突，还是得把两边的情况都摸清楚。

        “好吧！谢喽！”

        “扑街？”女助理不太明白。

        杨总天庭饱满，发际线有些靠后，给人充满睿智的感觉。

        胡周又说：“也许他也在反抗，只是跟你一样，受到了家族的阻拦。”

人脸却让女助理小小吃了一惊――那是十分集团的掌门人！显然他是借用了下属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