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我们这里，首先讲生存。抛开生存讲对错，没有意义。”

        “那太谢谢了！”女助理说完，笑地离开了，留下小伙儿在收银台后发呆。

        “这么说，你也觉得你的人错了？”胡周问。

        于是便跟着走去。

        呸！这什么茶！苦死了，还有一泥腥味！

        老者的眉峰耸了耸，：“这个话题我们可以聊上一会儿。来，先尝尝我们这儿的茶。”

        ……

        “啊？”小伙儿不明白什么叫“展期”，但是想了想，美女的请求，能答应总得尽量答应，便点表示同意。

        她在“大新山数据中心”这几个字上打了个圈。

        老者飘飘仙地回味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回味茶的苦味，还是回味胡周的苦脸，然后说：“现在我们可以深入地聊一聊了。”

        小伙儿有些想入非非。

        老者：“现在崇尚护短的年轻人很多，能公私兼顾很少。你能说到‘公’这个字，很了不起。”

        这时，感应门移开，女助理步履款款地走了进来。

        “你好。谢谢你昨晚的帮助。我来还钱。”她笑地说。

        这个中心到底在进行什么业务，怎么会出现机械之心，这都是需要深入调查的。

        胡周心想：看来这个就是他们老板了。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至少要让他认个错！

        胡周：“父亲被人打了，我这个儿子的自然要替他出。更何况他是坚持守法才被你们打伤，于公于私，我都要到底。”

        ……

        胡周端起缺了口的陶瓷茶杯，看到老者陶醉地呷了一口，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这才警惕地抿了一口。

正要骂回来，却看到了穿棉麻衬衣的老者，赶紧恭敬地低行礼：“龙。”

        “哦。好吧！”小伙儿稀里糊涂地答。

        小伙儿看了看钟，九点三十一分。

        胡周：“照你这么说，难你们不违法就生存不下去了？那你们岂不成了社会的败类？”

        年轻的收银小伙儿值了一夜的班，正眼巴巴地等着搭档来交接班。

        她不是说要还钱吗？钱呢？

        然后，她把目光移向了上一行字：在新阳市废品回收市场发现了一台“机械之心”，疑似来自大新山数据中心遗址。

        走出便利店，女助理掏出酒红色封面的小册子，在上面写：“民间借贷资本远比三大行宽松。金市场的全盘自动化进程可考虑适当缓行。”

        这个姑娘，是真的恪守信用，还是别有所求？比如，对我有意思？

        提线者也发出了警报：“发现较高度重金属粒子！建议控制摄入量！”

        盘龙，红色集装箱房内，胡周和老者端坐着，两人当中隔着一张古老的八仙桌。

        桌上两盏茶正冒着袅袅热气。

        阳城公园围墙边的“家庭市场”便利店，生意依然有些清淡。

        艾维利提亚提醒：“别忘了把那个立方带上。”

        “那么，就按照短期贷款的展期规则办，好吗？”

        ……

        老者：“小伙子，你这么能打，干点正经事多好，为什么要跟我们这些捡破烂的过不去？”

        ……

        不料，女助理又：“我的资金回笼得有些瑕疵，所以，我想办个展期。”

        老者对胡周：“小伙子消消气。我们这儿本来就是一堆破烂，哪有什么东西给你拆。来来来，我们聊聊。”说着走进了一个红色集装箱改造成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