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姬惊雷拿起玻璃杯喝水，姬无声朝侄女使了个眼色。

        姬清影看着父亲，揣测着他知多少。

        于国岗：“事关军国大事，长都会亲自出面的，有谁请不动？”

        ……

        另外三个蓝点始终匀速向另一侧移动，波澜不惊。

        她又吐了一回，现在正在往上穿感装备。

        于国岗按住耳麦，低声问：“老，还有救吗？”

        她说：“我有点闷，先回去休息了。”

        空旷的读书室中，一些红蓝光点在落地光幕上移动。

        其中十二个红点死气沉沉地悬停着，一个蓝点正悠然向它们靠近。

        姬无声：“你是老板。”

        姬惊雷：“你注意到那团电磁干扰区没有？他们能在强电磁干扰下作战。这说明他们已经使用了生物控制系统。这是整整一代的差距，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战术思想。这种差距下，投入再多的兵力也是弥补不回来的。我可不想看到波兰骑兵和日耳曼坦克打肉搏战的历史在我们的疆域中重演。”

        老：“我有个朋友应该能帮忙，但不知是不是请得动他。”

        姬惊雷眉紧锁，一双虎目凝视了女儿几秒，问：“这次你去地面上玩了那么久，有什么见闻和我们分享吗？”

        姬无声摊手：“这就是我不打算结婚生子的原因。”

        姬无声：“只要常规战术上能相持，总还有一战之力。多投入些兵力就是了。”

        老：“军国大事再重大都只是地面上的事。”

        “可我不会遮遮掩掩。”姬惊雷。

        不过这次，父亲似乎有话要说，

        那么，像自己一晚吐三次这种事，天启也会知吗？

        面对女儿的沉默，素来强的姬惊雷罕见地妥协了。

        姬惊雷用雄浑的声音说：“十二个打一个都打输了。你还替他们说好话。”

        “爸爸，二叔，我去休息了。”姬清影赶紧转，迈开长就走。

        “直率么？我觉得像你的。”姬无声。

        尴尬持续了一会儿，姬无声来打圆场：“清影一定是太累了吧？去地面上跑一趟辛苦的。”

        姬无声：“孩子，女子，都是这样的。女孩子就更是这样了，钻到牛角尖里，旁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姬惊雷：“你耐心这么好，难也没辙吗？”

        从小到大，一说闷透不过气，父亲必定放她假。

        姬无声轻声慢语：“常规战术的进步还是明显的，和那边的差距在缩小。电子战方面依然需要加强。”

        姬惊雷宽阔的下颚微微挪动，隐隐出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问：“我们还有必要看下去吗？”

        这显然是无解的。因为姬惊雷是超脑“天启”的所有者。从理论上来说，这台全球首屈一指的超脑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虽然老师试图从天启的盲区着手调查人工智能世界的秘密，但依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被天启察觉。

是完败。如果消息传出去，对合众国来说实在是大大的不利，不知要损失多少外贸订单，更不要提那些墙草国家，落井下石的事肯定少不了。

        姬无声看在眼里，劝：“孩子大了，难免心里有秘密。”

        兄弟俩正说着，一旁的姬清影站了起来。

        姬惊雷：“屁个秘密。一眼就看得穿。不像我啊！”

        但女儿和他同样强，就是不开口。

        “是天上的朋友吗？”于国岗摸了摸下巴，想起了一位材魁梧的大姐。她似乎和天上颇有渊源。

        “那我看下别的。”姬惊雷伸手在面前轻拂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姬清影卧室中的景象。

        姬惊雷看着她没入墙中的背影，手中玻璃杯里的水轻轻晃动着。

        “无论如何，总该保有些希望。”

        他没有问的意思，耐心地等着女儿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