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周算了算，最近三年的话，再打上一两年余量，似乎刚好就是神域组织试验失败至今。

        这种光芒，胡周在王乐颖眼中也见过。

        顾心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这个弟弟还没成年呢，在蜜糖罐里长大的技术宅，怎么能理解世态炎凉。

        胡周想起了清晨小区外父亲和拾荒者争抢垃圾的景象，咬着嘴点了点。

        见胡周并不能完全理解，顾心眉：“每天醒来，无事可，看不到任何改善生活的希望。这种感觉，你能会吗？”

        但是——他是真的没听懂心眉姐姐在说什么啊！什么“历史的倒退”、“德的沦丧”，都是小艾教他的。

        胡周果断：“不，我很理解你的想法。科技以人为本，绝不能以牺牲人的生活质量来换取所谓的进步。那本就是历史的倒退和德的沦丧！”

        “他们这么宅？”顾祎插话问。

        顾祎：“我姐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太高深。你别去琢磨，一琢磨就脑仁疼。”

        顾心眉：“虽然介绍人的姓名没有任何重复，但这些人无一不是在网上和失踪者联系，而且在各地的监控中都无法找到这些人的影像。”

        顾心眉：“如果这就是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带来的后果，那么就应该让技术发展的速度慢下来。如果谁胆敢说阻碍技术发展就是妨碍全人类享受应有的福祉，那么谁就是多数压迫少数的专制主义者。更何况，其实技术发展带来的好，永远是权贵享受得更多，普通人只是分一杯残羹而已。”

        顾心眉：“宅的话，人可能一直在室内，但网上活动应该会比较活跃。但他们只干同一件事——劝人出国打工。”

        谢谢你啊！小艾！

        顾心眉：“更可疑的是，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他们都是经人介绍外出打工的。”

        她继续说：“虽然媒很少报，但是经过我们对世界各地已报案的失踪人口进行统计分析，很容易发现一些显著的特征。最近三年内，有金属加工和机械制造技能背景的男失踪人数翻了100倍。”

        顾心眉的话多了起来。

        想到这里，胡周对顾心眉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顾心眉将弟弟一拳打翻，眼睛却始终望着胡周，双眸闪起了明亮的光芒。

        “看起来不像正常人干的事。”胡周，“他们就像游在网络中的伥鬼。”

        “哇！”顾祎出惊为天人的表情，“你太能装了！啊——”

        她又望向胡周：“你呢？也脑仁疼吗？”

        说起来，王乐颖收购暮牧工，不也是为了给技术工人提供就业机会吗？这俩姑娘想干的事业，似乎有不少相似之呢！

存状况会更加糟糕。这不仅给他们的家庭带来痛苦，而且也会给社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

        胡周神情木然：她在说什么？虽然不知她说了些什么，但是感觉很有气势的样子。

        这么说，父亲也是经人介绍才去的艾弗瑞嘉？一定要把那个介绍人挖出来！胡周暗自记下了这件事。

        那是一种一见如故、心灵相通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