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一个学生。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胡周谨慎地说。

        胡周觉得这个片警对自己似乎另眼相待，没把自己当学生。

        小艾：“从办公网的文字材料看，他说的情况基本属实。从全国范围看，确实有不少大龄劳动力失踪的报案。越西行省的暴力犯罪发生率也确实明显上升。但我没有足够算力接入公共安全网络内网，所以不清楚详细情况。”

        一个坐在柜台里，一个坐在柜台外。

        有意思，但是不太正常。

        胡周想了想，嗯，确实至今不知他的名字。

        “胡周同学，这是个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片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坐在柜台对面的市民等不及了，小声促：“韩警官，您这是受理还是不受理啦？”

        与此同时，年轻的片警坐在柜台后，目送胡周离开警署，忽然开始自言自语：“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科幻题材的主角接，你写的不是现实都市吗？向市场低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片警：“可不是吗？太不容易了。比你差多了。”

        “好像是没得到什么。”

        年轻片警：“如果我出现在犯罪题材的里，连名字都不会有一个。”

        一个敢问，一个肯答。

        “说得也是。”

        胡周又问：“这个警察有没有什么异常？总觉得他怪怪的。”

        “哎？”胡周觉得这位片警有点脱线，怎么跟群众发起牢来了。

        “没人愿意当警察？当警察不好吗？公务员啊！”胡周。

        “哦。你真谦虚。”胡周。话说，他好像一直是把艾维利提亚当作真人来相的。

        “我？”胡周嗅出了一丝异样。他似乎知些什么？

        年轻片警：“你看我手里这一堆受理单，从鸡蒜到打架砍人样样都有，我为这些无聊的混子碎了心，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

        年轻片警：“工作辛苦，待遇低，有风险，最关键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多多错。”

        年轻片警却不往下说了，：“你爸要真是出国打工，未必不是件好事。最近这儿治安越来越差，总觉得要出事。”

        胡周满腹狐疑地走出警署，问小艾：“查出什么没有？”

        “怎么说？”

        低一看信息登记表，报案人姓名“卓牧闲”，他瞳孔一缩，赶紧抬起来。

        “公务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差事，干好干坏一个样，能有什么前途？”

        说罢打印了一张受理单递给胡周，算是端茶送了。

        年轻片警眉微蹙：这语气，略有些侧漏之霸气啊！难又来了个什么书的主角？

        “朋友，从行为表现看，我并没有发现异常。你所说的奇怪，可能是人情方面有乖常，那不就不是我这个人工智能所能会的了。”小艾。

        对话进行到这儿，已经变得有点奇怪了。

        “警察也不容易的。”他同情。

        年轻片警：“但即使在公务员这一行里，警察也算差的。”

不到，更不要提治安、刑侦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