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a4纸，在上面写写划划比划起来。

        “你不能从他的电脑里查吗？”胡周。

        “看，左边这些，是用的个人信息，包括作、位置、访问等等各种记录……右边这些，是我们实际掌控的数据网络暗门，登录的所有障碍都已经破解了。现在，我们把左右两边连起来。这些是明面上的数据接口，可以直接读取，但那时很下游的法。因为用的终端设备会提供各种隐私保护。我们读到的数据很可能是伪造的，现在我们要的是底层读取，直接读取终端的活动信息，这才是上游的法。可惜不是谁都干得了的。”

        “当当当，健会所女更衣室的监控探！”李槐隆重介绍。

        李槐一巴掌撑在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闭嘴！别碍事！”

        “不跟他计较这些。动手干吧！”胡周。

        李槐阴笑：“不信是吧？来来来，给你看看。”

        胡周报以深深的鄙视：下！

        程梁君陪着笑脸凑过来，拍着胡周的肩膀：“哎呀，兄弟，这么好的机会，槐哥给你不给我。那肯定是重你啊！我太伤心了。”

        胡周的目标是捞取足够多的专业经验，能多干些没什么不好。

        小艾插嘴：“乱讲！这多算中游。我们用电磁波的纯物理侵入才是最上游的方法。”

        更何况，他又不是普通人喽。

        “光说不练假把式。一定要实践。来吧，我这里有台备用电脑，你拿去用。一会儿我再给你一张需求单和一个字典表，明天一早交给我，怎么样？”李槐笑得很灿烂。

        一小时后，胡周把写完的脚本发给了李槐：“完事儿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啥？”胡周问。

        胡周看了看程梁君哭丧着的脸，憨厚地笑着对李槐：“你猜。”

        “我已经查清楚了。但是你却不能施展。这个动作破解了公共网比较高的权限，不是普通的黑行为，你一施展就会招来他们的怀疑。但你问过他，情况就不一样了，说明你是跟他学的。往后你在公共网上搞黑活动就是正常的举动，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胡周不禁出不屑的神色。

        碧池，调戏我！

        于是胡周问：“这是怎么到的？”

        程梁君闻声又凑了过来：“槐哥，怎么了？”

        小艾：“朋友，他是把自己的活推给你。要是按普通人的法，没一个晚上不完的。”

        他切出一个视频播放窗口。

        “很有趣是吧？”李槐坏笑了片刻，吊足了胡周的胃口，最后：“你猜。”

        不料，小艾却：“这人有点门。问问他是怎么到的。”

        哦！原来是咱们太上游了，难怪听不懂。

        说到这里，李槐有些小得意，胡周有点小懵圈，他说了些啥？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李槐上下翻了翻，顿时变了脸色：“你是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