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在我这儿。这个在代理记账公司。”

        工作人员问：“a证书带了吗？”

        查了查公司税务状况之后，工作人员：“2016年5月之后，公司就没有进行税务申报，需要办理税务被申报手续。”

        要是程大叔连这个都要心，那他哪里还有什么力搞科研？

        啥？税务被申报？这又是什么鬼，啊，不是，是什么仙？

        “我们现在就办，行吗？”他说。

        程大叔又：“不用手把手教，我就请教一个问题。”他指着样表上的空格，还没来得及往下问，工作人员就说：“别问了，我们也不会填写这些表格。”

        ……

        小艾再次了测算，一整个上午，程老板至少输入了5000字。

        这证书特么又是什么仙？

        同志们，向前进，曙！光！在！前！！

        “那你办不了。”工作人员。

        胡周彻底傻眼了。

        胡周彻底糊涂了。感觉先前自己在什么乎什么吧上面打听的消息全都是假消息。

        上柜台，叔侄俩眉开眼笑，喜上眉梢，笑容可掬，笑看人生。

        胡周越来越觉得他可能是在写网文了。

        ……

        轮！轮！轮！都轮了那么多人了，怎么还没轮到咱？

        程大叔到底是阅历深，他什么手续呢，赶紧照办就是。

。

        工作人员又问：“带公司财务了没？”

        第二天一早，胡周早早来到办公室，看到程老板已经坐在了自己的隔间里，在电脑键盘上狂舞着十指。

        等着轮，轮着等。

        工作人员：“表格是上面的人设计的，表里需要填的内容只有你们公司里的人才清楚。我们只把表格信息录入系统。”

        胡周只能跟着程大叔一起摇：“没公司财务。”

        胡周正想冒充一下，工作人员又：“要填很多表格。不懂财务的填不了。”

        但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确实面若冰霜，冷酷无情，静如子，噤若寒蝉，感觉跟欠了他钱似的。

        小艾：“朋友，这是两个语言系之间的沟通问题，只能通过专业媒介解决。这个专业媒介就是财务，而且是熟悉公司内情况的财务。”

        程大叔问：“能教我填写么？”

        “小艾，能搞定吗？”胡周小声问。

        开个公司怎么这么烦啊！烦死了啊！

        我们要求被轮！

        嗯，没错，欠税了，没病。

        第二次登岛办事，一波三折，最终就以这么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结果收尾了。

        他说得好有理，胡周竟无言以对。

        胡周当场就掀桌了：“连你都不会填的表，你叫我们填？”

        “次……”

        取号，排队，等待。

        工作人员指了指叔侄二人后乌泱泱的人，说：“都这个点了，还有这么多人没办。你看我们忙成这样，哪里有时间教你。”

        小艾：“网上有很多很多表式，但没有详细的填表说明。填表需要线下指导。”

        他似乎有写不完的东西。

        终于，轮到了！

        没想到，程大叔还真研究过这个。